“呵呵呵......”
“好巧啊,藤野。”
“你也来档案室啊?请你自便,我先走了。”
小鸟游光希尬笑两声,正准备绕开藤野离开,却被他身后的结衣挡住了去路。
藤野的声音响起,让她感觉如坠冰窟:
“这个时候还在心怀侥倖吗?”
“我都拍下来了。”
光希紧紧抿著嘴,手下意识地捏紧腋下的档案袋,但仍旧嘴硬:
“什么......什么全拍下来,真搞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藤野你够了啊,我现在要离开!请你们让开!”
藤野说的对,她就是侥倖心理。
她此刻还在期盼,期盼藤野是虚张声势,是敲诈,是勒索。
哪怕是性骚扰都行。
千万別是把刚刚的东西全部拍下来了啊!!!
她再度朝左闪身想离开,又被结衣死死挡住了去路。
朝右也是。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有些歇斯底里。
一想到刚刚的罪证可能被藤野掌握,她就心慌得不行。
这意味著她的医生生涯要比藤野先一步结束了啊!
她看著面无表情的藤野和结衣,双腿逐渐开始颤抖。
她只是......只是按照姐姐的吩咐......
“我......你.......我有点不舒服,能让我先离开吗?”
光希的声音逐渐柔软下来,带著些哭腔。
那是她对付男人最常用的手段。
这个五短身材加上还算精致的脸庞,只要委屈地发出一点哭泣声,足以让那些萝莉控露出癲狂的笑容。
即便並非是那种应该被电疗的变態,一般的男人也会升起保护欲。
可惜对方是藤野。
是要被小鸟游光希置於危险境地的可怜人。
他只是淡淡地点开刚刚录製的视频。
里面和光希一模一样的身影击碎了她的最后防线。
小鸟游光希看清楚屏幕里的自己,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她靠著墙瘫坐在地。
眼泪无意识地流下,在脸上留下两道粉底被溶解的泪痕。
她知道,全完了。
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她看向藤野,眼神里填满了哀求:
“求求你了藤野,多少钱?我都愿意。”
藤野呵呵冷笑了两声,连带著结衣都捂著嘴轻笑。
他走到了小鸟游光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要不说你天真呢。你会以为现在还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吧。”
和光希想像中最糟糕的情况一样。
藤野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也是,换位思考,如果是藤野要害自己,那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拿捏对方的机会。
更何况......出门前她都还在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或者说她在犹豫时,潜意识就已经认为自己错了。
就像拋硬幣做决定一样。
並非真的是想藉助正反面的1/2可能来贸然选择。
只是在拋出硬幣的那一剎那,你自己的心会偏向性地选择其中一项。
就像此时瘫坐在地上的光希一样。
早知道,就遵从內心的坚持,不这样做了。
她双目无神,嘴里仍旧无意识地念叨著。
“是藤野,他逼我的。都是藤野,是因为他治病像做法一样......姐姐让我做的......藤野......”
藤野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认为小鸟游立希那么精明的人会指使自己的妹妹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如果是要做,也应该是派一个不相干的傢伙来当这个替死鬼。
多半是光希这蠢女人自己做的。
顶多是她姐姐有些暗示罢了。
真是惠而不费啊。
动动嘴就有傻妹妹自动去给她当白手套。
“你姐姐,提过让你偷走我的《同意书》吗?”
“当然没有!”
光希的即答让她自己愣了一下。
是啊......
姐姐只是告诉她,调查的关键是《同意书》,如果《同意书》在的话调查多半无疾而终。
她虽然句句带有倾向,但是没有一句话明著说让自己去偷《同意书》啊。
难道说?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
自己是姐姐的工具人?
自己也是她的棋子吗?
“你不过是被你姐姐利用的可怜虫罢了。”
藤野適时地补刀让光希心头一颤。
他转著手机,喃喃自语:“你说我如果把这份录像交给右京君,他会怎么立案呢?”
偷窃医疗档案,事情可大可小。
但如果偷窃档案是为了栽赃他人。
不仅光希的行医资格要如奶油般化开,她至少得去號子里呆5~10年。
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藤野弯下腰,嘴在光希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吶。你也不想因为你这件事......”
是的!她当然不想。
小鸟游光希此刻就像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著藤野的腿。
“藤野桑,你有什么要求?还请你直说!我不会拒绝的!”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对你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哦,口头认错的態度很诚恳嘛。
藤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道歉应该用什么姿势,不需要我说第二遍了吧。”
小鸟游光希脸色一白。
土下座。
她当然懂得。
但她没有犹豫。
啊哈哈哈,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还要牴触道歉呢~
哈哈哈。
她的脸上维持著一种诡异的微笑,缓缓跪在了地上。
“就这样?你赎罪的诚意就到此为止了吗?”
藤野的声音仍旧冰冷,手里拿著那部老旧的手机。
录像还在进行著。
小鸟游光希眯眼笑著,微微点头。
“嗨以~”
她解下白大褂,如同朝圣一般將其叠好,放在身侧。
隨后是自己那件义大利进口羊毛面料的黑色女士西装、雪白的半透明真丝衬衣、同样是羊毛面料的西装裙、巴黎世家全球限量的高跟鞋、头顶的发卡、海军蓝白条纹的纯棉內裤......
急切中,腿上那条40d的超薄黑丝被她扯破。
她面露难色地看著藤野。
得到肯定的頷首后才敢將其扔到一边。
小鸟游光希跪坐在地上。
她已经感受不到膝下水磨石的冰凉了。
眼见身侧的衣物收拾地整整齐齐,她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幕全然落在了楼梯拐角的纱綺眼中。
她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情况?
那是小鸟游光希吧?
她怎么也对结衣那个姘头俯首称臣?
她为什么在脱衣服啊?
下跪?
什么情况!
纱綺默默掏出手机,点开了录像。
由於角度问题,她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正脸,只是把小鸟游光希的酮体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纱綺抿著嘴,强忍著笑意。
让你欺负藤野!
这也是给藤野出气了!
不过......她看著也面红耳赤,小嘴哈著热气。
这也太涩情了吧!
视频里的小鸟游光希,不再像科室里一样趾高气扬。
她就像一条狗一样,伏在地上朝著身前的男人摇尾乞怜。
她恭恭敬敬地將头抵在交叉的手上:
“请宽恕我的罪行,藤野桑。”
“只要......只要能赎罪,我愿意做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