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到了北千住站,藤野走出车站的同时,也放下了电话。
一路上,柠檬都在给他讲纱綺在学校里的异常。
柠檬虽然和纱綺几乎形影不离,但她发现在纱綺放学去咖啡厅打工时,总有人跟在纱綺身后。
此外还总有人来学校找纱綺,这让柠檬很是担忧。
藤野从柠檬那里拿到了班级老师的电话,但可能是到了下班时间,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柠檬lemon~:藤野桑,我刚刚观察到,学校里来找纱綺的,好像也是女学生。]
但即便如此藤野也没有完全放鬆警惕。
东京校园里,女生之间也不是和和美美的。
校园霸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而且,她们有一套堪称行为准则的方式方法。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选用女厕所作为霸凌的场所。
这地方足够隱蔽,足够安全,没有男生打扰,可以肆意妄为。
虽然藤野並不觉得纱綺那样的女人会被校园霸凌,但是这种事情很难说。
尤其是日之森女子学院,里面应该没有男性工作人员。
他犹豫片刻,询问柠檬。
[藤野和彦:像我这种外校人员,还是男性,有没有名正言顺进入你们学校的方法?]
[柠檬lemon~:有的,藤野桑。这周有家长会,您可以冒充纱綺的父亲。]
冒充她的父亲?
这不好吧。
藤野有些犹豫。
和纱綺这会就开始玩伦理哏好像有点早吧。
然而,柠檬很快帮藤野打消了犹疑。
[柠檬lemon~:没事的藤野桑,纱綺的父亲本来也不会来,不会尷尬的。]
藤野捏紧手机,缓缓点了点头。
[藤野和彦:那柠檬酱,麻烦你多关注一下纱綺吧。我后天来学校看一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点劳务费吧。]
[柠檬lemon~:藤野桑,你来学校就行。劳务费我要你当场付!]
面对这样的热情,他也只能回復了个“好”。
躺在床上,回想起大小姐的病情,藤野只觉得好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帮助这个涉世未深的大小姐,他不仅获得【听诊器】这个道具,甚至奖励还有“言听计从的结衣”?
在科室里的声望也水涨船高,面对將要到来的评选,他本就隱隱有些领跑的感觉,一定要抢占先机。
只是同样还有很多麻烦没有解决乾净。
且不说自己那三百万的奖学金,就是花子的持续性问诊......对,问诊,就让他的日程形成了一个规律。
这个不知所谓的纱綺也是,谜语人,老是给自己找麻烦。
说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关心她。
是因为她为了柠檬的那惊天一跪吗?
还是她表面上骄横,实际上勤勤恳恳打工存钱的样子呢?
但是藤野从他的精神科工作经歷里学到——搞不清的事情就先算了。
內耗?
別逗你藤野哥笑了。
还是先想想明天该怎么拿捏大小姐吧。藤野桀桀笑著。
也不知道“言听计从的结衣”到底能接受什么程度的命令啊。
......
第二天,藤野坐到结衣病床边。
大小姐才刚刚醒转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了藤野的目光。
藤野毫不避讳地打量著结衣。
虽然厚重的纱布还包著脸,但从露出的那颗晶莹的大眼睛来看,她还是那个美丽的少女。
一开始慌乱之下,医院对她的烧伤做了最坏判断。
但现在来看,2度烧伤的区域很小,大部分区域还是1度烧伤。
由於是自体植皮,排异反应很小,皮肤和周围的色差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否则藤野怕是还得过段时间帮助大小姐治疗一下因为变丑而產生的抑鬱心理。
“藤......藤野桑......你不要这样一直看著......看著我啊。”
藤野听到结衣声若蚊蚋的声音,扫了一眼她有些颤抖的嘴唇,嘿嘿笑了起来。
“大小姐,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结衣咬著嘴唇,轻轻点了点头:“请你遵守我们的承诺,不要告诉我父亲他们......”
“那我想请你帮我个小忙,对我好,对你也好。”
藤野的笑容落在结衣眼中,无异於恶魔的狂笑。
但她並不反感。
这个人,藤野桑,刚刚才將她从谎言编织的仇恨中拉出来。
儘管用下流的手段要挟她,却也真实地保留了她在家庭中的最后一丝体面。
她舔了舔乾涩的嘴唇。
这种有些同谋意味的秘密,让她感觉欲罢不能。
只是,自己现在躺在床上,身上绑满了绷带,又能替他做什么呢?
绷带外的美眸犹豫间看向了自己的手。
是啊,这种趁机要挟自己的下流藤野医生,现在恐怕只有这只自由活动的左手可以帮他了。
算了,就当是在挤公牛奶吧。
“藤......藤野桑......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结衣吞了口口水,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声音中带著的些许期待。
大小姐是嚮往自由,嚮往叛逆的。
否则也不会被姬宫菖蒲那漏洞百出的逻辑绕进去。
病房play虽然羞耻,但她跃跃欲试。
藤野环视了一眼四周,探出头看了看门外,確认四下无人后才走向结衣小姐。
踏踏踏的声音,就像踩在结衣的心跳上一样。
他靠近结衣裸露在外的耳朵,轻声说:“大小姐,做好准备帮我了?”
“嗯......嗯嗯。”
“呵呵,那就......”
藤野看著结衣的袖口,直到她双颊通红,才继续说了下去。
呵出的气,早就让大小姐感觉浑身发烫。就像有虫子在身上爬,结衣像是想抖落它们一样,扭来扭去。
“藤......藤野君,请你......请你不要在捉弄我了。”
“大小姐,我需要借你的手。”
藤野的声音温柔,但在结衣耳中就像命令一样。
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藤野的大腿上。
她的脸颊此时恐怕已经能煎鸡蛋了。她把头偏向另一边,小声喃喃:“那请您开始吧。”
“大小姐,借你之手,帮我继续追查姬宫菖蒲吧。”
结衣眼睛微眯,不假思索地点头应声:“没问题......誒——”
她吃惊地张大嘴,难以置信地望著藤野:“姬宫菖蒲?!”
藤野一脸茫然地耸了耸肩:“喂,那傢伙害你成这样,你不想查查她吗?!”
虽然是想查到姬宫菖蒲的巢穴,但是......这是这会儿该说的东西吗?!
惊愕之余,大小姐心中只剩愤怒。
结衣放在藤野腿上的左手早就握成了拳。
她咬著牙看著藤野。
刚刚怕他提过分的要求,此时真当要求不过分时她又感到有些羞愤!
“就这?”
“就这。”
结衣深吸了一口气:“藤野桑,这没问题。还有別的事吗?”
“没有了啊。”藤野站到一个安全的位置,手插著兜。
结衣指了指门口:“那请你现在离开吧,我有些不想和你说话了。”
“嗯?生气了?”
“请你出去。”
看到结衣的手又朝桌上摸去,藤野急忙窜出了病房,没几秒钟身后就追著飞出一个闹钟。
心有余悸地沿著走廊走著,藤野拍了拍心口:“原来让她去求父亲帮忙,就已经到听话的边界了啊。”
“不然怎么一听到就生气了呢?”
掌握了使唤大小姐的分寸,他像是解决了一桩心事。
藤野哼著歌朝精神科办公室走去。
而另一边,结衣闹钟刚出手就后悔了,惊呼让藤野躲避。
但好在並没有命中。
闹钟和墙壁亲密接吻的声音惊扰到了家里的女僕:“大小姐,您没事吧?闹钟怎么飞出来了?”
结衣摆了摆手:“拿进来吧,我扔出去的。”
看著摆弄闹钟的女僕,结衣犹豫了半天,咬著嘴唇。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只见大小姐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整张脸红得就像猴子屁股,声音比蚊子飞的声音还轻。
“还有新的胖次吗?”
“帮我换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