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只剩一口汤的速食杯麵,藤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装逼的成本可太高了吧!”他抿著嘴,“为什么现在的简讯没有撤回功能啊!”
“呜呜呜,有没有时光机啊,我想回到下午,收回那句话了。”
好在这会是月中,还没到结房租和还贷款的时间。
但他兜里的钱,那是一分都不敢乱花啊。
公寓在足立区,北千住附近。
每月的房租自然是便宜许多,这个单间不过5万日元。
在文京区,类似公寓的房租可能要10w出头。
有时候,他真的会考虑,自己因为早起坐45分钟电车而损耗的寿命到底值不值这每个月省下来的5w円。
嗡嗡——
[若叶纱綺:藤野,你睡了吗?]
藤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並不简单。
深夜发消息,应该没什么好事。
他直接打电话过去,怕是病房里的柠檬有什么紧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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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铃声响了两声后,纱綺就掛断了。
[若叶纱綺:喂!你是八嘎吗?直接打电话干吗?]
[藤野和彦:纱綺酱,发生了什么事?是病房的事吗?紧要吗?]
什么紧不紧要的?
纱綺一脸疑惑地看著手机。
这傢伙,不会从来没和女生交往过吧?
大半夜发简讯,你问我紧不紧要吗?
顿时就没了谈下去的兴致。
她紧了紧身上的冬季校服,飞快地码出“紧要个大头鬼!你的柠檬酱很安全,我要睡了!!!!!”,就趴在了桌子上。
只是眼睛还是时不时偷瞄手机的方向。
[藤野和彦:没事就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喂!喂!
纱綺看著手机,按捺住扔出去的衝动。
她就静静地在大理石桌面上趴著。
深夜的全家没有那么多客人,但仍旧开著暖风。
十分钟过去了。
“真是个该死的傢伙啊!”她抿著嘴,“倒也没有很想和你聊天。”
就是想谢谢你帮我找工作罢了。
装什么啊。
哼。
她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著。
东大附近的全家,暖风比日之森附近的罗森还要足。
她打了个呵欠。
缓缓入梦。
......
第二天,藤野看著怒气冲冲堵在精神科门口的纱綺,一脸便秘的表情。
喂,你这样搞得我很像始乱终弃的渣男誒!
同事们会怎么看我?
小鸟游很適时地给出了反馈:“藤野医生,请你解决好个人问题再来上班,好吗?”
笠井教授温吞吞地笑著:“你这孩子就是若叶纱綺吗?”
见是个和善的老伯,纱綺恭敬地行礼:“在下若叶纱綺,请多指教。还未请教您的名讳。”
“哦?”笠井教授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纱綺。
她虽然换上了介护的工服,但是室內鞋里仍旧没有穿袜子,雪白的小脚赤裸著塞进不是很合脚的鞋里,鞋帮磨得皮肤通红。
看著装似乎有些寒酸,但这种教养显然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培养出的。
笠井教授点了点头:“我们要去早间查房了,小姑娘。等十点再去诊室找你的和彦君吧。”
“教授......什么叫她的和彦君啊。”藤野右手扶额,“您就別再添乱,乱点鸳鸯谱了。”
“呵呵呵,走了!都別坐著了,喜欢让外人看热闹是吗?”
笠井根本不接藤野的话,嘿嘿笑了两声,就带头走向电梯。
......
眼见藤野结束查房回到诊室,纱綺鬼鬼祟祟地朝门口走去。
实际上昨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仇大恨,但纱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和藤野纠缠一下。
纱綺刚准备推门进去,却正好听到屋內的藤野在打电话。
隔著木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到,但藤野的话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右京警部,是这样的。”屋里的藤野转著笔,说话时还微微点头,“我已经把联繫方式给您了。”
“对的。这次是姬宫菖蒲第二次出现在视野中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纱綺瞳孔一缩,差点惊呼出声,急忙单手捂住了嘴。
什么意思?右京警部?姬宫菖蒲?
藤野还是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警视厅的人了吗?
她难以置信,感觉左胸口好像有个肿瘤,隨著跳动隱隱抽痛。
纱綺抿著嘴,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屋里的藤野和电话中的对话还没有停止。
“……与和歌小姐类似,姬宫菖蒲这次又涉嫌教唆。我觉得你们可以沿著这个女人查下去。”
“对对,虽然她说得都对,但是明显是在钻法律的空子。”
“好的,右京君,那就这样。和歌花子小姐预约今天来复诊……喂,你这混蛋笑什么啊?”
“税金小偷!尽到保护纳税人的义务啊!可恶。”
藤野掛掉电话,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起笑意。
纱綺不是说查完房来诊室找他吗?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女人啊。
咚咚——
门外传来响动。
“请进。”
门纹丝未动。
藤野如果有透视眼的话,就能看到刚刚门的另一边,靠著墙坐下的若叶纱綺。
她低著头,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要被他送进监狱了。
她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框,发出了咚咚声。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了。
纱綺夺路而逃,无意间撞到了一位走向藤野诊室的女人。
她低头,道了声抱歉,就朝电梯跑去,头也没回。
女人穿著白色的连衣裙,肩上披著一件驼色的披肩,戴著一顶帽檐夸张的大草帽。
她脸上妆容精致,皮肤白皙水润,正是青春当年的模样。
正是和歌花子。
她望著纱綺远去的方向,喃喃道:“那孩子……怎么像是纱綺酱呢?”
“嘛,怎么可能。纱綺酱半个多月没有上学了,怎么可能是去医院当介护士?”
“那可是需要医院的资源人脉才能拿到的岗位呢。”
花子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想纱綺的事情。她看向病房,眼里满是坚毅。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叩叩叩——
藤野打开了门。
“真的是你呀?”他一脸惊讶,“我还以为刚刚幻听了呢。”
花子微微欠身:“藤野桑,一见到您,我就感觉心情明媚了许多啊。”
“这一定是丘比特的功劳。”
藤野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让花子进屋,关上了门。
“最近感觉怎么样?”
花子不復上次的疯癲模样,动作轻柔,把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藤野桑,看不到你的日子,感觉都很糟糕。”
“就好像暗无天日一样。”
藤野嘆了口气,这女人还是这幅样子。
我是问你病情,不是让你表白。
你回家压根没有吃药吧!
“花子小姐,请您实话实说。”藤野单手扶额,“您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阿拉。”花子一副厌恶的神色,“您是说那些白色的药片吗?
“我没有吃。”
“吃下去后,连您的背影都会在我脑中淡化。
“我甚至无法再度和您在梦中相见,那种药,我不要吃!”
这女人......不吃药怕是又要搞出什么么蛾子。
就在这恰当的时候,系统面板证实了他的猜想。
【和歌花子:该死,藤野先生怎么......太难骗了!为什么!我都不吃药了,他就不能跟我去家访吗!可恶啊,只要能带他到我们的爱巢!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世界线一:你装作若无其事,病人不吃药是她自己的事。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奖励:花子可能病情恶化+你被她无限期榨取+一颗乾枯的肾)】
【世界线二:你决定寻根溯源,找到花子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奖励:乖乖听话的花子+身体属性强化)】
【世界线三:懒得听你说这那的!你决定直接用物理手段帮花子服药(奖励:隱藏属性强化+15w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