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比赛画上句號,观眾席上议论纷纷。这场比赛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说实在话他们中许多人是单纯衝著白鸟泽来的 对於前面两轮打的平淡的音驹他们是没抱什么期待的。
可谁知看到的却是一场真正的视觉盛宴,每时每刻都能被音驹的表现惊艷到,甚至在第二局的时候场內甚至出现过一度成为音驹的主场,无数人站起身来为其吶喊加油。他们期待著自己能够见证奇蹟,见证黑马的诞生。
儘管最终这场比赛还是以白鸟泽的胜利告终,但当结束时场內的观眾一致站起身为两支队伍鼓掌,不少人放话“明年一定要来啊!到时候我们都会去看的”。
刚从伸出手把研磨拉起来,听到观眾席的喊声,黑尾嚇了一跳。此刻音驹眾人呆愣地看向观眾席的方向,他们不断確定著求证著。
看到观眾脸上真挚的情感,这才確定下来,下一秒本来累的要瘫倒在地的眾人热烈回应起观眾的期待。
“这么一看,我们还真成反派了。”
山行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带笑。儘管他们只是在为自己为队伍而战,並不是特別在意观眾的反应,可每当看到这种时刻还是会忍不住的欣慰。
“那真是太好了!”天童举起双手欢呼,一副终於得偿所愿的表情,还跑到宫曄身边试图带著他一起欢呼。
得到的回答当然是拒绝了,宫曄表示自己並不想在这方面大出风头,白布对此也表示嫌弃,最后天童找到了瀨见和五色一起欢呼庆祝。
看到三人的庆祝的样子,宫曄无端联想到日向他们烤肉之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双方球员列队握手,看著站在对面的研磨,因剧烈运动导致的緋色退去只剩下一片苍白的脸色,宫曄有点愧疚,想到自己发的球差一点失误砸到好友,一时间他更愧疚了。
“抱歉。”
两双手握在一起,听到宫曄奇怪的话语,研磨疑惑地扬了扬眉毛,示意他接著说,他还没搞明白对不起什么。
没办法,太累了,现在研磨一句话也不想说。站在这倾听,已经是他强撑著做出来的。
“那个发球我很抱歉,本来想打那么近的,可是发球时候有一点小失误。”
??所以那个球是失误了,失误了还有那么大的力度!
研磨被嚇出一身冷汗,本来运动过后升温的身体迅速降温。本来以为是故意的,他就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现在知道那是一个失误只能感嘆自己运气好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
只能说宫曄的话还不如不说呢。
赛后收拾好东西,宫曄四处张望了一下,確定自己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等待其他队员收拾好了一起离开。
在等待的时候,他无聊地四处看看。这时观眾席的人员基本上已经走完了,没什么可以看的,视线慢慢向左移动,他开始观察起正在音驹的队员。
夜久似乎已经是收拾好东西了,正站在列久面前,两人不知道在“爭吵”什么,山本怎么也加入进来了?吼一嗓子就不说了吗?黑尾的面前有两个包,另一个应该是研磨的吧,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啊!……
研磨呢?
宫曄有意识寻找起研磨的身影,以黑尾为圆心不断扩大,终於瞄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三花猫。
看到研磨生无可恋的模样,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香蕉,嚼一下停一会儿,就跟个短路的机器人一样。宫曄觉得十分可爱,有点像之前在学校里餵的那只白猫。
可当看到看到研磨的脸色时,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红?之前不是已经恢復正常了吗?
想到之前黑尾说过的话,『练习辛苦的日子或者比完赛之后他总会发烧』,黑尾说的是研磨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提过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情况了,但谁都不能保证不是吗?
研磨不会是发烧了吧?
有点不放心,宫曄和牛岛简单说了一句,大步朝著音驹的方向走去。
刚开始音驹还没注意到他的举动,等看到的时候宫曄已经走到面前,看著他的方向,夜久等人秒懂。
是来找研磨的啊!
既然不是找自己的,夜久等人也就没有主动搭话,默默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只是瞳孔不停地朝著研磨的方向瞥。
刚打完比赛,大脑有点转不过来,研磨的眼神没有聚焦。疑惑地看著向他走来的人宫曄,大脑还没开始运转,迎上来的就是一双大手。
研磨本来已经准备转动的大脑,直接被额头上的大手“拍”懵了,感觉不到汗水的粘腻感,研磨也懒得管了,乖乖坐在凳子上,等著测量结束。
“好像真有点热,你头疼吗?”
伸手摸了摸研磨的额头,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宫曄有点不太確定,好像有点差別,但又好像没有。
头疼?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除了胳膊和大腿有点疼外,其他没什么感觉,研磨准备摇头回答。
然而30秒没等到回应,宫曄有点著急,万一真发烧了耽误治疗时间可不好。他直接在研磨麵前蹲了下来,双手捧著对方的脸,將自己的额头主动贴了过去,闭上眼睛耐心感受起来。
嗯?刚准备摇头就被擒制,研磨有点懵,感受著宫曄额头的温度,听著对方心臟的跳动。
曄的心跳……有点快呢……我的似乎也有点快……是刚打完比赛的缘故吗?
研磨有一下没一下地想著。交缠著的呼吸,互相映衬的心跳声,一切是那么平稳,他有点困了,思绪归於平淡,最后只剩下淡淡的困意在脑海迴荡。
“嘭!”
水杯砸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列夫刚准备將水杯装进包里,就看到如此“曖昧”一幕,一个手滑水杯直接砸在地上。
“他们他们……”太过震惊了,列夫的声音颤抖著不定地重复著无意义的话,他的世界观遭到了巨大衝击。
“想什么呢,只是测个体温而已。”
夜久白了了他一眼,对於列夫这副那大惊小怪的样子很是嫌弃。
他们从刚才就注意著那边,真实情况是什么他们还能不知道吗?用得著列夫搁在怪叫吗?
虽然动作確实有点曖昧了,但那不是关心则乱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