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的话说出了白鸟泽的內心,说实在话他们现在內心都很鬱闷,这应该算是他们第一次打这么噁心的比赛了。
倒不是因为音驹实力强大,稻荷崎、梟谷、井闥山等等,哪一个综合实力不比音驹强,和那些队伍打他们都能心平气和的打完,每局的间歇时间心大的时候还能有说有笑的。
哪有打的这么鬱闷的时候?
归根到底还是音驹是防守型队伍,还是以接球为重点的防守型队伍,扣球本就是一种特別消耗体力的活动,球屡次被接球,一直得不了分,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就好比刚刚累了一天精疲力尽地回到家里,桌上摆了一桌美食,这时候父母却告诉你,不能吃,还要一直循环疲劳的一天。
没有成就感撑著,没有前面的美味吊著,谁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下去。
“確实,现在音驹基本上已经適应我们的进攻了,除了牛岛以外我们的进攻基本很难得分了。”
大平握紧拳头说道,脸上半永久的微笑唇也落了下去。进攻被拦的烦躁感,再加上內心的不甘,让一贯温和的大平也维持不住常態了。
“就连牛岛前辈的扣球也在逐渐適应,后面得分的概率就逐渐降低了。”
原先一直看著音驹方向,注视著研磨的一举一动,听到几人的討论宫曄这才扭头说道。
说完才举起水杯喝了起来,下场这么久还没喝一口水,再等一会就要缺水倒下了。
“怎么可能!牛岛的扣球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嗖的一下欻的一下,对面的拦网根本直接就被轰开。即使收到一点削弱,到后排依然强劲,就连自由人去接也会处理不好弹飞出去的!”
刚才还在气呼呼甩毛巾的五色一听宫曄这么说,立马飞速挥动双臂反驳起来,根本不给任何人说牛岛“坏话”的机会。
宫曄:“……”
你確定牛岛是你的对手,而不是崇拜对象吗?你这个心机毒唯!
天童等人:“……”
每天就他喊著挑战牛岛,但偏偏对手表现不佳时,也就五色维护的最起劲。
天童不得不怀疑五色每天一遍王牌宣言,就是为了引起牛岛的注意力。
大智若愚啊!五色!
这时候也就白布能一脸坦荡地点头讚许。
虽然说的话让人有点无语,但凭藉著愤怒小鸟般的姿势,五色成功为改善白鸟泽的氛围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第二局不太好打。”
陈述的话语说的异常肯定,宫曄又一次扭头看向音驹方向。
这一次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视线刚投过去,研磨就敏锐地扭头看了回望过来。
两人对视间,一位面无表情,一位面带微笑。
猎物终於上鉤了的狩猎笑容看的宫曄后背发凉,额头划过一滴冷汗。
但又不愿认输,强撑著瞪回去,身体却下意识做出防守的动作,重心放在后侧。
宫曄的下意识举动看的研磨十分满意,被大魔王忌惮的感觉真好,心情愉悦了,他也没再继续盯著宫曄,主动移开视线。
“发现一只不乖乖听战术的小白鸟~让我看看这只小鸟在干什么呢?”
天童黏糊糊的的声音响起,边说边探著脑袋在对著宫曄的表情观察。
“哇!原来是!原来是……”
顺著宫曄的视线望过去,天童震惊地捂住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天童前辈,別玩了,真的要討论战术了。”
白布心里有一大堆想说的,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不过透过他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出来他的心里吐槽的一大堆话。按照天童的说法,这是白布的特异功能[现实表情包]
进入战术討论阶段,所有人的表情都收敛下来,一脸严肃地听著白布的分析和第二局的安排。
“……曄你最了解研磨,你感觉他们第二局会怎么打?”
简单说完自己的分析,白布扭头询问宫曄。
“我对於研磨的了解大部分基於游戏,对於排球战术我推测不出来。”
宫曄有点无奈。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能说出点別人不知道的,他是经常和研磨一起打游戏,不是经常一起商量排球战术啊!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一样的啊!
宫曄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有追问,说实在话他们对音驹的了解还是不够多。虽然知道对方的二传手研磨擅长谋略,能够调整及时调整战术,但对於推测对方的战术,白鸟泽这边根本做不到。
能感觉到对方根据白鸟泽的风格制定的战术是在第一局就开始布局,如同蜘蜘织网般將陷阱一点点编好,隨后慢慢放鬆敌人,给予致命一击。
而第二局必然是对方谋划实施的关键阶段,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策略,但……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白费功夫!
他们现在只要隨机应变,不断发起进攻,加快比赛节奏,衝破音驹的防守网,最后贏下来就只能是白鸟泽!
短暂的休息过后,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
在厚重的白鸟泽校歌中,宫曄等人击掌鼓劲,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
双方球员再一次站上赛场,一张球网划分出涇渭分明的两片区域。隔著球网,牛岛的目光与笑眯眯的黑尾相遇。
对於音驹的这位队长,牛岛一直是比较认可的。对方的拦网实力、比赛心態都非常不错,比赛时的表现也很优秀,再加上对方对排球的態度,牛岛对其好感值一直很高。
这个时候要主动开口说话吗?牛岛有点犹豫,想起天童等人的叮嘱,他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黑猫嘴里是没有一句实话的。』『超级喜欢挑衅別人。』『他整天挑逗师父』『黑尾那个傢伙很有搞传销的天赋。』
想起队友的评价,牛岛好奇地看了看黑尾,实在无法看出对方的奇特爱好。但既然队友都叮嘱了,听话的牛岛选择了不主动搭话不听不看不回答。
虽然就算听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