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宫侑在宫曄的寢室磨磨蹭蹭,在熄灯前提心弔胆地回到自己的寢室,幸运的时他回去的时候佐久早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完全没理会他。
就这样宫侑挺过了唯一不好熬的时间,第二天一起床就把这件事拋出脑海,自然地和佐久早打招呼,满心满眼期待国青队的训练。
宫曄本来还以为之后都会在分组打练习赛中度过,没想到第二天一进场看到总教练嘴角那抹可疑的弧度,就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
果然,他的感觉应验了。
依旧是分组打练习赛,但与昨天的不同的是,这次的位置和队友全都又抽籤决定,也就是说一直打副攻手位置的宫曄这几天都会在其他位置上度过。
千万不要是自由人!千万不要!除了自由人之外,其他的我都能接受,都能接受,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抽籤前,宫曄对著抽籤盒疯狂祈祷,每一位听说过的神仙都被他念叨另一边。可能也就是念的人太多了,花心的傢伙是没什么好结果的,纸条一打开,上面大大的“自由人”和“1队”就映入眼帘。
……別慌別慌,这是个位置打什么不是打,要是队友厉害的话也没什么可怕。是啊,只要队友……
环视一圈,宫曄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在別人的纸条上穿梭,古森的、佐久早的、宫侑的……
所有的全看一遍后,不信邪地再来一遍,残酷的现实並没有改变,宫曄的灵魂都跑出来了在空中飘荡著。
宫曄:活人微死jpj
什么鬼东西?当自由人也就算了,1队没一个熟人。没有一个熟人也就算了,对面是什么恶魔配置,主攻手影山,二传手古森,自由人星海,副攻手宫侑……没有一个好打的。
心里百般不情愿,宫曄还是磨磨蹭蹭地站到队友旁边。商量对策时,上来就是一句“接球能力不行,到时候麻烦了”。
对於他这上来就说自己不行的爽快態度,其他人也是震惊了。虽然昨天大概能看出来一点,但也不至於上来就说自己不行啊!真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因为这次全都换了位置,几人的动作都有点僵硬,不太適应。古森多次將球托的低,宫侑的拦网也有点小问题,星海有几个一传不太到位。
宫曄更糟糕,完全当成防守漏洞针对,一局比赛下来,跑来跑去,不停地鱼跃接球,累的呼哧呼哧的最后一看战绩,16:25。自由人严重失格,防守一塌糊涂,一传从不到位,全靠二传手四处移动,组织进攻
回想起自己糟糕的表现,宫曄鬱闷地蹲到角落cos蘑菇去了,谁喊都不理,大有一副要在那里壮大繁殖的样子。
简单的休息之后,第二局就要开始了。
刚才鬱闷的宫曄不停给自己洗脑,只有一局只有一局马上自己就不用当著噁心的自由人了,可第二局都要开始了,抽籤盒依旧稳稳在教练旁边没有任何移动,其他人也没有任何想要上去抽籤的想法。
看这架势,一股不妙的预感席捲全身。
宫曄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憋著一口气询问旁边的队友这一局他还要自由人,得到的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回答。
还好还好,不用当自由人了……
刚鬆一口气,心里庆幸不已时,就听见对面理所当然地开口了。
“不然呢?你刚才抽到的自由人,今天一次抽籤管一天的。”
理直气壮地说完,那人还搞不懂宫曄为什么这么问,就听到一阵“噼啦啪啦”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再一看,原来是宫曄牌石膏碎成渣渣掉落一地了。
终於熬过痛苦的上午训练,宫曄冷著一张脸和影山一起去吃饭。
纠结了一上午,打排球的时候还能心无旁騖一结束影山的脑海中就不断地出现那句话,“曄,乖巧是什么意思?”
“(言行等)合人心意,討人喜欢。”
之前补习的时候,影山也时不时问一下这个什么意思那个什么意思,一瞬间宫曄直接被拉回补习时光。
然后他又想到不对啊,现在不是补习,最近也没什么考试。
“在你最喜欢的排球面前还要谈论国文吗?排球精灵会哭的。”
宫曄觉得这件事大概率跟学习没什么关係,但这不是更好问吗?而且还能收穫痛苦小蓝莓一枚。
“才不是。”撇了撇嘴,对於学习影山十足嫌弃,“是宫侑前辈。”
侑?这事怎么又和他扯上关係了?
“他说我打起球来非常乖巧听话。”
已经能想像到到宫侑那傢伙欠欠的表情了,不过面对排球那傢伙是从不说谎的,更何况还是和二传相关的,那也就意味著这个评价是很正確的……
宫曄仔细回想一下和影山练习或者打比赛的时候 发现似乎还真是这样,对於攻手的习惯意外地迁就,好的坏的都会包容。
至於为什么会这样,知道一点剧情的宫侑也能理解。传出去的球没人接,无人回应,不管是怎么样的二传手都不可能不介意的。
想通以后,宫曄考虑要不要跟影山说一下。可抬头一看对面已经开始专心吃饭了,看他看过来神情还有点疑惑。
“没事。”
看来是不用说了,影山在排球上的智商还是很高的。
吃完饭之后,影山提出去训练的地方转转。现在还是午休时间,由球员自由支配。
一直听日向和五色他俩说宫曄是个训练狂魔,影山觉得对方是不可能拒绝的,然而下一秒宫曄连连后退果断拒绝。
对上影山诧异的眼神,宫曄只能內心道歉了。如果是昨天他就去了,但今天不行,今天一去就能想起自己做自由人的痛苦时光,关键是他下午还要继续痛苦下去。
宫曄现在是绝不可能进去的,自己的窘事展览馆谁爱去谁去,反正他是不可能主动踏进去的。
拒绝了影山之后,在游戏和午休之间,宫曄犹犹豫豫无法抉择。想了想还是打游戏吧,手都摸到口袋里的游戏机了,看到迎面而来的宫侑立马放弃。
如果现在玩侑肯定也要跟著玩,那还是算了。
顶著宫侑狐疑的眼神,宫曄摆手道別回寢室午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