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志杰俯身下来的时候,许烟烟还在轻轻喘息,刚才那漫长的亲吻和抚摸让她浑身发软,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她以为他要进来了,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带着期待。
可他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烧着她熟悉的火,却还有一种别的东西——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带着恶意的、捕猎者般的兴味。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吻落在她耳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轻轻一颤,他却没停,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
耳垂,下颌,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学她。
学她怎么对他,现在就怎么对她。
唇舌并用,耐心地,一寸寸地,蚕食她的意志。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嘴唇在她锁骨窝里流连,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唇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可他没停。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留下的痕迹,此刻又被温热湿润的唇舌重新覆盖。
他的舌尖打着圈,慢慢靠近那最敏感的顶端,红色的蓓蕾已经颤巍巍地等待他的爱怜。
许烟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唇终于碰上了那里。
轻轻含住,舌尖舔舐。
那敏感的顶端在他温热的口腔里颤栗,坚硬绽放,她忍不住“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却不急。
只是慢慢的,轻轻的,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蹭过,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啮咬一下。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搁浅的鱼。
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
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腰线慢慢往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却偏偏绕过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许烟烟觉得浑身都在烧。
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在体内积聚,汹涌澎湃,却找不到出口。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轻轻挡住。
她想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别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她睁开眼看她,月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就忍不住颤抖。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每一下都让她心跳更快。
“康志杰……”她忍不住喊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祈求。
他抬起头,看她:“嗯?”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的,盛着满满的情欲和一丝委屈。
“想挨大鸡巴操了?”
许烟烟听着他的糙话,忍不住一股子淫水从骚逼里冒了出来。
她脸红心跳,却还哼哼唧唧地不肯张口承认。
他的手终于探到了那里。
那最隐秘、最柔软、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却不肯给个痛快。
只是用指尖玩弄她的阴蒂,轻轻的,慢慢的,时而划过,时而按压,时而打着圈。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呻吟,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他像一个技艺高超又心怀恶意的演奏家,而她就是他手中的乐器。
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弹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引出她抑制不住的细喘和呻吟。
那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的手太坏了,太懂了,每一处触碰都带来灭顶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嘴唇也没闲着。
含住她粉红的奶头尖儿,舌尖轻轻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啮咬。
那种又痛又痒的酥麻从胸口直冲小腹,和手指带来的快感汇合,把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抛起,抛起,却始终落不下来。
“康志杰……”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求你……”
他不应。
只是抬起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和情欲。
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嘴角还有一点她刚才自己咬破的痕迹。
他喜欢看她这样。
不是平时那种假模假式的撒娇装可怜,而是真正被他拖入情潮深处、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反应的那种迷乱的、脆弱的、湿漉漉的哭泣。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手指动了,深深插入她满是骚水的阴道里。
这一下,又狠又准。
许烟烟“啊”的一声,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那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手指继续动作。
一下,又一下。满耳都是“扑哧扑哧”的水声。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
“烟烟,你真骚,水这么多,床单都被你尿湿了。”他坏笑着捏她的奶头尖儿,转着圈子玩弄。
她想求他轻点,想求他慢点,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他却偏偏不肯给她痛快。
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他停下了。
许烟烟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他。
他就在她上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情欲,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坏坏的光。
“叫爸爸。”他说。
许烟烟愣了愣,然后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这样!
她不叫,咬着下唇瞪他。
他也不急,手指又开始慢慢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搔刮。
那种撩拨比刚才更折磨人,刚刚积聚的快感被一点点勾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她在他身下扭动,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叫不叫?”他问,手指又停下。
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淹没。
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一直没停,轻轻抚摸着,延长着她的快感,让她在那灭顶的欢愉里漂浮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空白的眩晕里慢慢回过神来。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他就在她身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他判若两人。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许烟烟瞪他,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一下。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说。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可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地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镜子前。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嘴唇红肿微翘,比往日更加丰润饱满,颜色鲜妍欲滴,一看就知道昨夜被如何反复吮吻啮咬。
下唇内侧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他在她失神时,惩罚性地啃噬留下的。
脖子、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像一场狂欢留下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两团饱满上,痕迹最多,也最重。有吮吸留下的淤青,有啃咬留下的齿印,还有他嘴唇反复流连留下的淡淡红晕。
布料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倒吸凉气。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红晕的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这男人坏起来,是真要命。
以后,她再也不敢得罪他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呢?”他明知故问。
许烟烟瞪他,从镜子里瞪他:“康志杰,你是狗吗?”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低头,在她满是痕迹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
“汪。”他说。
许烟烟被他气笑了,转身捶他,却被他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次还想要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许烟烟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看心情。”
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相反,康志杰却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
早上那碗粥喝得格外香,连带着看灰扑扑的厂区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烟烟真是太好了。
昨晚闹腾是闹腾了点,但后来……咳,又乖又软,哪哪儿都软,太让他得劲了。
心里那点憋屈和火气,早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下满满的餍足和怜爱。
他越想心里越热乎,真想立马就把她娶进门,扯了证,办了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儿。
到那时候,他才算真正有了名分,可以放开手脚,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再不用顾忌什么。
这么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进了车间。
刚换好工装,他那俩活宝徒弟,小石头和陆强,就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又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他堵在工具箱边上。
俩人脸上挂着同款的、贼忒兮兮的笑容,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等着他宣布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康志杰的好心情被打断,眉头一皱:“干啥?你俩不用干活了?一大早围着我转悠啥?”
他现在对这俩徒弟是越来越头疼。
俩大小伙子,干活的技术没见长进多少,对长里的花边新闻倒是门儿清,比那些爱扯闲篇的娘们儿还积极。
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承认这俩八卦精是自己带出来的。
小石头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压低声音:“师父,看您今天这满面春风的,走路都带飘,是不是有啥好事啊?跟徒弟们分享分享?”
他挤挤眼:“是不是跟魏厂花,成了?”
康志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石头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脑子里飞快地把魏文静上门、许烟烟吃醋、两人闹别扭、自己气了一天一夜,这一连串糟心事儿过了一遍。
好家伙!破案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拧住了小石头的耳朵,力道不轻:“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家地址给了那个魏文静?啊?!”
“哎哟!师父!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小石头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嘴里还不忘辩解,“我,我这不是看魏厂花对您一片痴心,想着成人之美嘛。您看您今天这高兴样儿,明明就很受用。”
“我受用你个头!”康志杰气得又加了点力道,低吼道,“成个屁的美。我对她没那意思,一点儿都没有。我有对象了,你们少在这儿瞎掺和。以后再敢干这种多余的事,把我家地址随便告诉不相干的人,看我不揍死你这臭小子。”
他真是越想越气。
自己跟许烟烟的关系,差点就被这不懂事的徒弟给搅和黄了。
闹了半天,源头在这儿。
小石头被拧得耳朵通红,连连告饶:“知道了知道了,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有对象,您对象最好,比魏厂花好一百倍。”
陆强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嘴笨的他只会说:“师父消消气,师父消消气。”
小石头连忙转移视线:“那什么,您对象是哪位啊?啥时候带来给徒弟们见见?”
康志杰松了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俩一眼:“见什么见!干活去!今天那台机器调试不好,你俩中午别吃饭了!”
魏文静追求康志杰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狼狈和难堪,彻底落下了帷幕。
那天晚上从康家哭着跑出去后,魏文静难过死了。
羞耻、难堪、委屈,还有被心上人用那么粗俗恶毒的话语践踏真心更难过的事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父母宠着,被周围人夸着,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想康志杰那张硬朗却冷漠的脸,想他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喜欢老子操你,让你爽?”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这男人分明就是个流氓!恶棍!
她原本觉得康志杰只是脾气硬了点,话少了点,可技术好,人有担当,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他是从里到外的坏和粗鄙。
他根本不懂得尊重人,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真心。
什么技术好,什么长得精神,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厂花”配“技术尖子”的佳话,什么女追男的勇气,现在全都成了笑话。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陷得更深。
太恶毒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让她恐惧的恶毒。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魏文静地在心里狠狠发誓:哪怕这普天之下,只剩下康志杰一个男人,她也绝对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