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多小时。
    林南乔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很久，几次想进去帮忙，都被他一句“你坐着”挡了回来。
    她只好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把本来就不多的几件摆设擦了又擦。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看她转。
    “你坐下。”他说。
    “我坐不住。”
    “那就站着。”她瞪他一眼，还是坐到了沙发另一头。
    厨房里飘出香味，是红烧排骨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肚子叫了一声。
    江尉祉听见了，嘴角动了一下，“饿了？”
    “有点。”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起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一小碗汤出来，放在她面前。
    “先垫垫。”
    她低头看，是番茄蛋花汤，上面撒了一点葱花。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
    “慢点。”他说。
    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小口小口的。番茄的酸甜混着蛋花的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她说。
    江尉祉已经走回厨房了，没回头，但她看见他耳根红了一点。
    晚饭摆在茶几上——她家没有餐桌，平时都是坐在沙发上吃的。
    许泽把菜一道一道端出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酸辣土豆丝、一碗蒸蛋，还有一锅番茄蛋花汤。茶几太小，盘子挨着盘子，挤得满满当当。
    “你们家连个大点的桌子都没有。”许泽说。
    “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大桌子干嘛。”
    他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叁个人挤在沙发上吃饭。
    林南乔坐在中间，左边许泽右边江尉祉，胳膊挨着胳膊，动筷子的时候会小心不撞到对方。
    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愣住了。
    “好吃吗？”许泽问。
    她点头，嘴里含着排骨说不出话。是真的好吃，甜咸适中，肉炖得酥烂，骨头一嗦就掉下来。
    “许泽哥，”她咽下去，幸福地快要哭出来，“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
    “练出来的。”他淡淡开口，“你要是爱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她低头扒饭，耳朵有点热。
    吃完饭许泽去洗碗，江尉祉擦桌子，林南乔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你去洗澡。”江尉祉说。
    “啊？”
    “你先洗，洗完我们洗。”
    她看看他，又看看厨房里许泽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哦。”她说。
    洗完澡出来，她换了件白t恤。白色的，棉质的，刚盖过大腿根。她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头发。
    许泽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目光停了一下。“穿这么少？”
    “这是我的睡衣。”
    他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拿了衣服去洗澡。
    江尉祉从她身边经过，低头看了一眼，“故意的？”
    她瞪他。他嘴角弯了一下，走进浴室。
    林南乔坐在床边吹头发。
    吹到一半，许泽洗完澡出来，穿的是她家客用浴袍，有点短，露出一截小腿。
    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帮你。”
    她坐着，他站着，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缕一缕地吹。热风呼呼地响，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很舒服。
    她闭上眼，头不自觉地往后靠，靠在他小腹上。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吹。
    头发吹干了，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她没睁眼，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她头发里，慢慢地梳。
    “困了？”他问。
    “嗯。”
    “那睡吧。”她睁开眼，看着他。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有灯光，亮亮的。
    “你睡哪儿？”她问。
    他笑了一下，“你说呢。”
    江尉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南乔已经躺在床上了。许泽靠在床头，她在旁边缩成一团，脸对着他的腰。
    江尉祉擦着头发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睡着了？”
    “没有。”她闭着眼说。
    他“哦~”了一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床的另一边。
    她的床很小，一米九的，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有点挤，叁个人——
    “会不会挤不下？”她睁开眼，看着头顶两个人。
    许泽看了看江尉祉。
    “挤不下就挤着睡。”江尉祉说，已经掀开被子躺进来了。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往许泽那边滑了滑。许泽也躺下来，叁个人挤在一张一米九的床上，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
    被子是单人被，盖不住叁个人。江尉祉把被子往她身上拽了拽，自己露了半边肩膀在外面。
    “你不冷？”她问。
    “不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凉的。
    “还说不冷。”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被子分给他一半。
    这一挪，整个人贴进了许泽怀里。许泽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掌心隔着t恤贴在她皮肤上，很热。
    叁个人就这么躺着，安静了一会儿。林南乔闭着眼，但睡不着。
    她能感觉到许泽的呼吸在她头顶盘旋，一呼一吸，很稳。
    许泽的手在她腰上动了一下。拇指隔着t恤轻轻蹭了蹭，不是很用力，像是在试探。她没动。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往上了一点，拇指蹭过她的肋骨。她的呼吸紧了一瞬。
    他感觉到了，手停下来。
    “不想?”他问，声音很低。
    她没答，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想。”她说，声音闷闷的。
    许泽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不试探了，他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他的手很烫，烫得她腰发软。
    他的手滑到胸口，握住她一边乳房。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她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攥住他的衣领。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许泽低头看她，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从t恤里抽出来，捏住下摆往上推。她配合地抬了一下手臂，t恤被脱掉，扔到床尾。
    她光着上身躺在他身下，胸口起伏。乳尖已经硬了，在暗光里微微翘着。许泽低头，含住一边。她的腰弹了一下。
    他的舌头拨弄着那颗乳尖，用舌尖舔，用嘴唇吸，用牙齿轻轻磨，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嗯……许泽哥……”
    他放开这边，换到另一边。刚才被冷落的那边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口水，被空气一凉，敏感得发颤。
    他含住另一边的时候她叫出了声。“啊……”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捏着刚才被吸得红肿的那边，轻轻捻，慢慢揉。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腿间已经湿了。
    江尉祉从一侧靠过来。他的手落在她脸侧，把她的头转过去。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很沉，像深水。
    他吻下来，舌头抵开她的齿关，探进来。他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慢慢地搅动。她被他吻着，胸口的敏感点被许泽含着，两重快感同时涌上来，她开始发抖。
    许泽放开她的乳尖，往下走。他的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小腹，落在腿间。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腰，内裤被脱掉，和t恤一起扔在床尾。
    她的腿被他分开，大大地敞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那里早就湿了，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水光。
    “别看了……”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他没听。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濡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
    “湿成这样了。”她没答，脸埋进江尉祉颈窝里。许泽的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穴口早就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他的手指在里面进出，弯曲，撑开，蹭过那一点的时候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软在江尉祉怀里。
    江尉祉的手指接替了许泽刚才的工作，捏着她左边那颗乳尖，不紧不慢地揉。他的手法和许泽不一样，更轻，更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呻吟碎在喉咙里。许泽抽出手指，他撑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月光照在他身上，胸口起伏，腹肌的线条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
    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烫，顶端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把她从江尉祉怀里捞出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对着江尉祉的腿间，屁股对着他自己。
    江尉祉靠在床头，低头看她。他的眼睛在暗光里很亮，呼吸也比平时重一些。他的手伸过来，托起她的脸。“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他的手指探进来，摸了摸她的舌头，然后退出去。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比她想的还要大。
    龟头圆润，茎身青筋微微凸起，硬邦邦地翘着。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嘴唇上。“含住。”他说。
    她张嘴含进去。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她有点想干呕，他停住，让她适应。她的舌头卷上来，缠住龟头，慢慢地舔。他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动。头慢慢地上下移动，舌头始终缠着那根东西，每一下都舔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但没有按着她往下吞，只是由着她自己的节奏。她的技术不太好，牙齿偶尔会刮到，但那种生涩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硬了。
    身后，许泽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龟头蹭过湿透的穴口，沾满了她的液体。他慢慢推进来，一寸一寸，撑开那些紧致的肉壁。她嘴里含着江尉祉的那根，没办法叫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许泽进到底，停了片刻。
    然后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来。龟头蹭过那一点的时候她的腰颤一下，嘴里的动作也跟着乱一拍。江尉祉的呼吸重了一瞬，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许泽加快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在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嘴里还含着江尉祉的那根，没办法叫，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江尉祉低头看她。她趴在那里，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身后被许泽操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床单上。他伸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乖。”他说。她听见那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更想哭了。
    许泽在后面越动越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上。
    她的腿开始发抖，手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趴，嘴里的那根滑出来，龟头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痕。
    “啊……啊……许泽哥……太深了……”她叫出声。他没停。他按着她的腰，更深地往里钉。
    她的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内壁剧烈收缩。许泽被她绞在里面，闷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涌进来。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许泽趴在她背上，呼吸也很重。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江尉祉还硬着。
    江尉祉把她头转回来，“继续。”她又含进去。眼泪被呛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一边哭一边含，舌头在他茎身上来回舔，手握着根部轻轻撸。
    江尉祉在她嘴里射了。一股热流涌进来，她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吞咽。他的精液带着一点咸腥的味道，她咽下去的时候还在抖。
    江尉祉抽了出来，他靠在床头，那根东西翘着，顶端湿漉漉的，是她刚才的口水。
    他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人，伸手把许泽从她身上拉开。许泽翻到旁边，喘着气看他。
    江尉祉没说话。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然后他低下头，埋进她腿间。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别……”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没听。他的舌头抵在她腿间，舔过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她的，许泽的，混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舌头分开那两片软肉，抵进穴口，搅动。她攥紧床单，腰往上弓。“啊……江尉祉……”
    他没停。他的舌头从穴口往上舔，舔过那颗早就硬挺的阴蒂，含住，轻轻吸。她的腿夹紧他的头，脚趾蜷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手也探进去，两根手指插进穴里，一边用舌头舔着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里面进出。快感太多了，她刚从高潮里缓过来一点，又被推上去。
    “不行……不行了……”她摇头，声音带了哭腔。
    他没理。他的舌头更快地舔着那颗阴蒂，手指也更用力地按着那一点。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开始收缩，高潮来的时候她叫出声，整个人弓成一张弓。
    他放开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东西。他爬上来，把她捞进怀里。她还软着，浑身没力气，靠在他胸口喘。
    许泽从旁边靠过来。他也还硬着，那根东西贴在她腰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许泽伸手，握住自己的那根，又握住江尉祉的那根。两根硬邦邦的性器并在一起，龟头挨着龟头，茎身贴着茎身。他握紧了，慢慢地撸。江尉祉的呼吸重了一瞬。
    林南乔低头看，那两根东西在她眼前互相摩擦，青筋凸起，顶端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沾满了许泽的手指。
    她伸出手，覆在许泽手上。两个人一起握着那两根东西，一起撸。许泽的呼吸乱了，江尉祉的呼吸也重了。她夹在两个人中间，手心底下是两根滚烫的性器，硬得像铁。
    许泽放开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江尉祉身上。江尉祉平躺着，她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许泽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
    穴口还湿着，刚才射进去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江尉祉扶着两根性器，并在一起，抵在她穴口。
    两根龟头同时撑开穴口的时候她叫出了声。太撑了，穴口被撑到极限，酸胀感从那里蔓延到整个小腹。“不可以……小穴会……会坏掉的……”她求饶。
    许泽扶住她的腰，“放松，南乔。你吃得下的。”他说。
    她深呼吸，逼自己放松。那两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每一寸都撑得她发疼。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每进一寸她的内壁就被撑开一寸。全根没入的时候她哭出来了。太满了。
    “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快出去……”南乔已经被撑的受不了了，眼泪直往下掉。
    江尉祉亲亲她，声音低哑，“宝宝乖~骚宝宝就是要吃两根的呀~”
    林南乔听着那些话从江尉祉的嘴里说出来，觉得很不可思议又很羞耻。
    许泽俯下身来，亲了亲林南乔的肩胛骨，两根肉棒被挤压到更深处。“南乔乖……许泽哥和尉祉哥都给你吃……”
    林南乔被刺激地说不出话来，许泽哥一定是被江尉祉带坏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白。内壁剧烈收缩，把两根性器一起绞紧。
    她躺在那片湿痕上，浑身都是汗，腿间全是叁个人的东西。没力气动了。
    许泽从旁边捞她，把她翻了个身，让那些东西流到床单上。江尉祉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两个人一起给她擦。擦完了，把她塞进被子里。
    许泽躺在她左边，江尉祉躺在她右边。她闭着眼，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还挤吗？”许泽问。
    她摇头。不挤了。一米九的床，叁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但她不觉得挤，只觉得满。
    “睡吧。”江尉祉说，手搭在她腰上。她嗯了一声，往许泽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城市已经睡了，屋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