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翻篇吧。”我在心里默念，“不难过。放手，才是最大的爱。”
我半躺下，把头枕在梦露的大腿上，搂紧了她的小肉腰。
梦露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著我的脸，一下一下，力道很轻，极其温柔。
我闭上眼睛，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闻著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心里的疼痛，总算减轻了不少。
梦露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嘴唇。
她的指腹很软，细腻光滑里，带著温度。
“老杨，你累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早点去睡吧。”
我没有睁眼，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问，“芊芊呢？”
“在房间里，杨杨刚刚醒了。”
我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我转头，看著梦露。
她穿著奶白色的家居服，头髮隨意扎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亲切得不像话。
我每一次看她，都会有心动的感觉，这可能就是真爱吧。
我俯身，捧著她的脸，在她红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我去看看乾儿子，然后洗澡睡觉。”我站起来，“今天累了，睡自己房间。”
梦露很理解地点点头，带著微笑，“好。去吧。以后儘量別喝酒了，对身体不好。”
“遵命。”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转身往楼上走。
推开顾芊芊的房门。
床头昏黄的光，笼罩著整个房间。
她半靠在床头，怀里抱著杨杨。
小傢伙正用力地吮吸著，小嘴嘬得嘖嘖作响。
“老杨？”顾芊芊抬头看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来看看乾儿子。”我在床边坐下，挨著她。
目光落在杨杨身上，小傢伙闭著眼睛，吃得凶。
他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每嘬一口，腮帮子都跟著鼓起来。
我喉结滚动，“小东西，吃得可真用力。”
顾芊芊抬手推了我一下，娇嗔道，“少来，还不是像你。”
我哈哈一笑，转头看她，“是吗？要不要比试比试？看谁的力气大。”
顾芊芊的俏脸瞬间緋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廓。
她又推了我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老杨，你別闹。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著她。
她的眼睛很亮，很温柔。
怀里的小傢伙已经吃饱了，鬆开口，嘴角还掛著一滴奶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靠过去，把头轻轻靠在芊芊的肩头，蹭了蹭她的颈窝，闻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芊芊，你最好了。”我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疲惫。
顾芊芊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著笑，伸手在我头髮上轻轻揉了揉，“老杨，你是不是喝多了？怪怪的。”
“没有。”我闷声说，“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她沉默了两秒，柔声说，“好了，別煽情了。快去洗澡睡觉，一身酒味。”
我抬起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又一下，“好。你也早点睡。”
“嗯。”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洗完澡。
我半躺在床上，头髮还半湿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沈婉清发来微信：{杨总，装修方案我发给你了，你看看。}
我点开她发来的文件，一页页翻看。
方案很详细，每个功能区都有3d效果图，材料清单、施工进度表、预算明细，一应俱全。
现代简约风，色调以灰白为主，搭配原木色，简洁又不失温度。
和预想的差不多。
我回覆：{还不错，希望周明远用料好点，其他没啥要求。}
她秒回：{杨总放心，用料这块我帮您盯著，周明远不敢糊弄。}
我笑了笑，打字：{感谢，辛苦你了。呲牙笑的表情。}
发完，我等了好几分钟，她没有再回復。
我便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了番茄小说。
隨便翻了本写老登猎艷的小说，把音量调到最低，放在床头柜上播放。
只听了几分钟，那些絮絮叨叨的文字，像催眠曲。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很快就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城东写字楼的装修方案定了稿，周明远那边动作很快，材料进场，工人到位，第三天就开始动工了。
我去现场看了两次，进度不错，质量也过得去。
沈婉清偶尔会上楼去转转，拍几张照片发给我，顺便提几句意见。
她做事很靠谱，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值得“深交”，有点意思。
周三，企鹅视频的专访日。
我起得很早，跑了步，冲了澡，换了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系了条藏青色的领带。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精神不错。
到公司时，刚过八点。
陈静静已经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对著电脑敲键盘。
她穿了米白色的西装，內搭黑色蕾丝打底，下身是黑色直筒裤，难得化了妆容，比平时精致了几分。
“静静，早。”我把在路上买的美式咖啡放在她手边，“今天很漂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少来这套。企鹅那边的人几点到？”
“约的两点。上午你带著大家再过一遍，別出岔子。”
她合上电脑，“嗯。你也別閒著，专访的时候你也要露脸，提前准备一下。”
“我？”
“当然。你是万正传媒的老板，《白骨证》的总製片人，你不出镜谁出镜？”陈静静白了我一眼，“別想躲。”
我无奈地摇摇头，“行行行，都听你的，好了吧。”
陈静静轻笑一声，抿了一口咖啡，“下次多点糖，太苦了。”
我一愣，点点头，“好，收到。”
九点整，会议室。
所有演员都到齐，柯晨、陆芯、孟子怡、苏晚晴、蒋清妍、夏妮、林婉儿……
陈静静站在白板前，把下午专访的流程过了一遍：先是群访，所有演员一起回答几个关於剧集的问题。
然后分组採访，柯晨和孟子怡一组，苏晚晴和蒋清妍一组，夏妮和林婉儿一组。
最后是单人的快问快答。
陆芯作为大明星，单独一组。
“记住，不该说的別说。”陈静静环顾一圈，语气严肃，“感情问题一律不回应，粉丝吵架的事也不提。如果有人问，就说『专注於作品，希望大家多多关注《白骨证》』。”
演员们认真点头。
我在角落坐著，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
目光在几个女演员身上来回扫，心里暗暗比较。
林婉儿浅粉色的连衣裙，清纯得像邻家女孩。
苏晚晴酒红色针织衫，配黑色紧身裤，又颯又美。
孟子怡米白色风衣，內搭碎花连衣裙，温柔知性。
蒋清妍墨绿色衬衫，配白色阔腿裤，干练又明艷。
夏妮穿著奶白色的露肩上衣，甜美可人。
反正各有各的美。
宛如群芳宴。
陈静静讲完注意事项，转头看我，“老杨，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没有。”我放下茶杯，“企鹅视频是咱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態度要诚恳，说话要得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说。”
“知道了，杨总。”蒋清妍笑著应了一声，冲我眨了眨眼。
我笑了笑，没接话。
下午两点，企鹅视频的人准时到了。
周琳穿著藏蓝色的西装，白t恤，黑色烟管裤，脚踩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的五官不算太精致，但胜在气质好，干练利落，往那儿一站，妥妥的白领精英范儿。
“杨总，好久不见。”
我忙握住她的手，力道適中，“周总，辛苦了。里面请，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周琳身后跟著摄像、灯光、採访记者，浩浩荡荡六七个人。
他们手里拎著设备，肩上扛著器材，一看就很专业。
陈静静迎上去，带著他们进会议室，安排位置，调试设备。
我在旁边陪著，偶尔搭把手，递个水，挪个椅子。
周琳看了我一眼，“杨总，您態度真隨和，很平易近人。”
我笑了笑，“谢谢夸奖，相处没压力，舒服，就是缘分。”
周琳目光一顿，点点头，“有道理。”
设备调试好，专访开始。
先是群访，七位主演坐在沙发上，陈静静站在旁边引导。
周琳亲自採访，问的都是关於剧集的问题——角色理解、拍摄经歷、团队氛围等等。
演员们回答得都不错，柯晨沉稳，孟子怡温柔，苏晚晴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在点子上，蒋清妍活泼但不失分寸，夏妮甜美，林婉儿青涩又真诚。
陆芯惜字如金，不失大明星的风度。
我站在旁边看著，心里很满意。
分组採访时。
柯晨和孟子怡被安排到里面的小会议室，苏晚晴和蒋清妍在化妆间，夏妮和林婉儿在排练室。
我在外面的大会议室，陪周琳喝茶。
“杨总，《白骨证》这个项目，你们筹备了多久？”周琳端著茶杯，语气隨意。
“从剧本立项到现在，快半年了。”我靠在椅背上，“前期打磨剧本就花了近二个月，改了十几稿。”
“看得出来你们很用心。”周琳放下茶杯，“企鹅视频很看好这个项目，宣发资源会重点倾斜。”
我端起茶杯敬了她一下，“感谢信任。等片子出来，不会让企鹅失望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行业动態，气氛轻鬆。
周琳忽然话锋一转，“杨总，我听说您在城东买了写字楼，准备扩大规模？”
她消息倒是灵通。
“嗯，正在装修。”我没隱瞒，“万正传媒要做大做强，不能老是窝在这里。”
周琳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欣赏，“杨总，您这个魄力，在b城不多见。”
“周老师过奖了。”我笑了笑，“有机会的话，欢迎你去新写字楼看看。”
“一定。”
专访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六点了。
我送周琳到楼下，跟她握了握手，“周总，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杨总客气。”她笑了笑，带著团队上了车。
我站在门口，看著商务车驶出停车场，才转身回公司。
演员们累得够呛，一个个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陈静静在旁边收拾东西，脸上也带著疲惫。
我走过去，“大家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演员们眼睛一亮，蒋清妍第一个举手，“好啊好啊，吃啥？”
“你们定。”
最后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要了个大包间。
锅底是鸳鸯锅，一半麻辣一半清汤。
菜点了满满一桌子，毛肚、鸭肠、肥牛、虾滑、黄喉、脑花……全是火锅必点的硬菜。
我倒了杯雪碧，举起杯子，“来，干一杯，庆祝今天的专访圆满成功。”
大家举杯，碰了一下。
蒋清妍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块毛肚，“老杨哥，七上八下，別烫老了。”
“懂行。”我笑著涮了涮，放嘴里，脆嫩弹牙。
柯晨和孟子怡隔著桌子坐著，两个人的互动很克制，基本没有眼神交流。
苏晚晴坐在柯晨旁边，偶尔跟他说几句话，声音很轻。
我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陈静静坐在我对面，低头吃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林婉儿安安静静地吃著，像个乖巧的小女孩。
夏妮倒是活泼，跟蒋清妍一唱一和，把气氛带得很热闹。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的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演员们各自回家，陈静静也开车走了。
我站在火锅店门口，独自看著夜色里的车流，呆愣了片刻。
手机震了一下。
沈婉清发来微信：{杨总，装修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水电改造的时候发现墙里有根主水管锈蚀了，得换。}
我皱了皱眉，回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得多花几千块钱。我跟周明远说了，这钱他出，不算在合同里。}
我嘴角翘起来：{婉清，你办事我放心。改天一定好好谢你。}
{怎么谢？调皮的表情。}
{你想怎么谢都行。}
她发了个笑脸，没再回復。
我收起手机，坐进劳斯莱斯。
回到別墅，客厅灯已关，她们都休息了。
我轻轻上楼，走进梦露的房间。
“老杨，回来了。”
“嗯。”我走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搂进怀里，“今天专访搞定了，企鹅视频那边挺重视。”
“那就好。”她靠在我肩上，“老杨，你越来越厉害了。”
“那当然。”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然怎么养你们？”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搂紧了些，闭上眼睛。
龚情的俏脸，偶尔还会冒出来，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刺痛了。
时间……確实是最好的解药。
我轻呼一口气。
万正传媒的路还很长，《白骨证》只是个开始。
城东的写字楼装修完，培训中心就能开起来，到时候可以签更多的演员，拍更多的剧。
沈婉清身上的资源和人脉，值得好好经营。
赵清茹那边也不能冷落，她想要孩子，我得好好配合。
温小莲懂事乖巧，得找时间多关心关心她才好。
事情千头万绪，但都在掌控之中。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女人和事业，二手抓，二手都要硬。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梦露。她呼吸均匀，快要入睡了。
我便去小便，走到窗边，拉紧窗帘。
天上的月亮很圆，静静的掛在夜空中，洒下了银白色的光，包裹住院中的桂花，暗香浮动。
我笑了笑，转身，关灯，躺下后，搂紧梦露，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