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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移栽茶树

    第45章 移栽茶树
    何雨柱这人,看著五大三粗,做事鲁莽,像个没脑子的,可实际上,还是有点脑子,尤其是懟人,他是谁都不怕,只不过讲道理辩驳这一块,他就不行了。
    说到底,还是打小没爹没妈,缺了大人的悉心教导,没学会那些人情世故里的弯弯绕绕,耳根子又软,別人三言两语一攛掇,就容易被蛊惑,稀里糊涂地就当了別人的枪。
    这一夜,许大茂在酒桌上说的那些话,像一颗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前思后想,越琢磨越觉得许大茂说得有道理。
    他想起了以前的师傅,不管怎么说,作为徒弟,都该主动上门去道个歉。
    更何况,昨天亲眼瞧见许大茂那两个徒弟,对师傅恭敬得跟什么似的,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师傅喊得亲热,那股子师徒情深的劲儿,看得他心里直痒痒。他忽然就觉得,要是自己也能收上几个徒弟,把一身的厨艺传下去,將来徒弟们出息了,自己脸上也有光,那该多好啊!
    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的那点犹豫和纠结,瞬间烟消云散,当下就下定了决心一明天一早就去找师傅道歉,顺便问问收徒弟的事儿。
    而另一边,许大茂可不知道何雨柱心里的这番波澜。他只觉得,平日里多给何雨柱灌输些清醒的观念,总能让这傢伙,少被易中海忽悠几句。反正水滴石穿,潜移默化的力量,远比一次激烈的爭辩要管用得多。
    收拾完桌上的杯盘狼藉,又把屋子打扫得乾乾净净,许大茂反手锁上门,闪身就进了房车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一派静謐祥和的景象,湖水波光粼粼,岸边的青草鬱鬱葱葱,带著一股子清新的泥土气息。许大茂先是快步走到湖边,俯身查看了一下鱼竿,鱼漂纹丝不动,显然是没什么收穫。
    他也不气馁,转身从房车搬出一张小巧的摺叠木桌,又拎了把椅子,慢悠悠地摆在湖边。桌上铺好纸笔,他一边盯著水面上的鱼漂,一边拿起笔,蘸了蘸墨水,继续誊写自己那本四合院名人录。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行行字跡跃然纸上:“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贾张氏,人称招魂法师,无理闹三分,有理————她就没有有理的时候。別人是放下碗骂娘,她能端起碗就骂娘!最擅长撒泼打滚,招魂骂人!口头禪是,凭本事借的,为啥要还————”
    许大茂写得兴起,笔尖不停,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他打算把贾张氏的刁蛮、刘海中的虚荣、阎埠贵的抠门,全都一一写下来,编成一本合订本。到时候翻看一下,看看这些人的光辉事跡,保管比听书还带感。
    至於易中海,许大茂特意把他放在了最后。毕竟,这位一大爷可是四合院的灵魂人物,是偽君子的標杆,压轴出场,才能彰显他的特殊性。而且,等写到易中海的时候,这本册子才算真正完整。
    写了约莫半个小时,手腕有些发酸,许大茂放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想起白天答应给厂里的大姐们和两个徒弟做竹菸嘴,便起身走进竹林,选了几根粗细均匀、质地坚韧的竹子,扛在肩上折返回来。
    突然他想起筛选的玉米粉,取了一些,用菜油拌匀,做成了香喷喷的鱼饵。隨后拿著买的两个藤条编的鱼笼,走到湖边,把鱼饵放进去,小心翼翼地將鱼笼沉入水下,把绳子捆在木桩上,这才放心地回到竹林边。
    他拿出柴刀,先把竹子按照需要的长度截断,然后用刀细细地削去竹节,打磨光滑,再用砂纸反覆擦拭,直到竹身变得温润,握在手里舒服至极。
    一个个小巧精致的竹菸嘴很快就成型了,许大茂满意地看了看,把它们收好。自光扫过旁边鬱鬱葱葱的竹林,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一这么大的竹林,空著也是浪费,不如把它改成一个鸡圈,以后买些小鸡仔养在这里,既能吃鸡蛋,又能吃鸡肉,岂不是美事一桩?
    说干就干,许大茂又砍了些多余的竹子,把它们破开,做成竹篱笆,沿著竹林的边缘,仔仔细细地围了起来。忙活了大半个小时,完成小半,剩下的就留著下次再弄。
    看著自己的劳动成果,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他又想起那些棵茶树,如今长势正好,正是扦插的好时候。於是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几根健壮的茶树枝条,又在旁边选了一块肥沃的土地,把枝条插了进去,浇上些水,期待著它们能早日生根发芽。
    做完这些,许大茂的目光落在了靠近湖边那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如今正好有空,便扛起锄头,兴冲冲地走了过去。
    可真等干起活来,他才发现,这开荒远比想像中要难得多。地里的野草长得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一锄头下去,只能刨起一点土,还得费老大的劲才能把草根拔出来。
    今天比上次挖起来更是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的缘故,感觉根系更加发达了一些。
    许大茂咬著牙,挥著锄头,一下一下地刨著土。汗水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手臂也渐渐变得酸软无力。他抬头看了看,才开垦出房间大的一小块地,实在是有些泄气。
    “罢了罢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许大茂扔下锄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困意渐渐袭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去湖边看了一眼鱼竿,依旧是毫无收穫。
    “真是邪门了!”许大茂忍不住骂骂咧咧,“以前在老家,晚上在河里放排钓,好歹也能钓上几条小鯽鱼,怎么到了这里,鱼都成精了?鱼饵吃得乾乾净净,就是不上鉤!真是没天理!”
    吐槽归吐槽,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空间里的好东西多的是,也不差这几条鱼。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进房车,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年轻就是好,一觉睡到天亮,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龙精虎猛。许大茂伸了个懒腰,看看支棱的薄被子,心里暗自得意,穿越过来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这点,不愧大茂之名,那是真的大。至於身高,那都得排在第二位。
    早上的时间还早,许大茂惦记著湖里的鱼,洗漱完毕就快步走到湖边。提起看了看鱼竿,依旧是空军的一天。
    他撇了撇嘴,转而把目光投向昨晚放下的那两个藤条鱼笼。他挽起裤脚,走进浅水区,伸手抓住鱼笼的绳子,缓缓往上拉。
    刚拉出水面,就听到一阵“啪啪”的声响,水花四溅,显然是有不少鱼在里面挣扎。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用力把鱼笼提上岸,低头一看,好傢伙!里面足足有五六条小鯽鱼,还有两条巴掌大的麦穗鱼,正活蹦乱跳地在里面折腾呢!
    他又连忙跑去拉起另一个鱼笼,收穫同样喜人一三条麻杆,两条白鰱鱼,足够美美地吃一顿了。
    “哈哈哈!”许大茂忍不住大笑起来,“果然啊!想要吃鱼,还得靠这些旁门左道!钓鱼那都是兴趣,鱼笼才是王道!”
    他心情大好,把这些活蹦乱跳的鱼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大盆里,又舀了些湖水养著。看著盆里游来游去的鱼,他浑身的干劲又上来了,扛起墙角的锄头,朝著那片荒地大步走去,嘴里还大声喊著:“我爱挖地!挖地使我快乐!”
    锄头落下,泥土翻飞,这一次,许大茂只觉得浑身是劲。
    而此时的四合院,正迎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清晨的天光刚刚刺破云层,东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就已经挤满了人。
    打水的、洗脸的、刷牙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嘮著家常,说著閒话,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傻————柱子!今儿个起这么早啊!”住在前院的李红军,正端著一盆水准备洗脸,看到何雨柱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急匆匆地朝著水龙头走来,不由得惊讶地喊了一声。
    他差点脱口而出喊出“傻柱”,还好反应快,及时改了口。毕竟前晚何雨柱才威胁过所有人,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懟的。
    何雨柱闻言,咧嘴一笑,拿起水飘,从水龙头里接了一瓢凉水,胡乱地往脸上一抹,冰凉的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嘿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笑著说道,“今天不是得去换户口本嘛!早点过去,免得排队。”
    “换户口本啊!”李红军恍然大悟,隨即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还是你好啊,在食堂上班,时间灵活,还能晚点过去。我可不行,得掐著点上班,只能等休息天再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接话,低头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注意到,西厢房的窗口,一道目光正悄然落在他的身上。
    易中海昨晚睡得不太安稳,心里总惦记著何雨柱的事儿。听到院子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他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一个搪瓷盆,又把毛巾搭在肩上,脸上挤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柱子,早啊!”易中海主动开口打招呼,语气亲切得像是长辈在问候晚辈。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是易中海,连忙点头:“一大爷,您也早!”
    他心里还记著昨晚的决定,想著等会几就去换户口本,再买点礼物,晚点去给师傅道歉,此刻面对易中海,也没有聊天的兴趣。
    “柱子!”易中海见何雨柱打完招呼就要走,连忙快走两步,追了上去。他特意多走了这两步,就是为了避开旁边的邻居,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说话。
    何雨柱有些不解地停下脚步,看著易中海:“一大爷,您有事?”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见旁边听不到说话,这才压低了声音,脸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像是真心实意为何雨柱著想:“柱子啊,你是个实诚孩子,心善,待人也热情,这点是好的。但是交朋友,可得多长个心眼啊!有些人表面上对你好,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指不定憋著什么坏呢!很可能是別有用心,想利用你!”
    这番话明面上是在提醒何雨柱,暗地里却在影射许大茂。易中海心里清楚,何雨柱这段时间跟许大茂走得近,肯定是被许大茂灌迷魂汤,因为换成是自己,也会那么做。
    何雨柱是什么性子?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易中海很清楚,他就担心被蛊惑,易中海这么一说,何雨柱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说许大茂呢!
    他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许大茂虽然说话有些不著调,但句句都有道理,也没有整他。可易中海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詆毁许大茂,这也太不对了。
    不过长久养成的习惯,他也不想跟易中海爭辩,只是点了点头,敷衍地说道:“我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见他態度还算恭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循循善诱:“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邻里互助,团结友好,是个和睦的大家庭。那些自私自利、挑拨离间的人,迟早会被大家孤立,自绝於群体!柱子,你可千万不要学那样的人,知道吗?”
    何雨柱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易中海的这番话,他以前听了无数遍,只觉得是长辈的谆谆教诲,没什么不妥。可今天听著,却觉得格外刺耳,格外彆扭。
    昨晚妹妹何雨水给他读的那些句子,此刻突然在他脑海里迴荡起来。
    “双標!对了!许大茂说,这就叫做双標狗!”
    何雨柱心里豁然开朗。易中海自己呢?嘴上说著邻里互助,却想不起他出钱帮了谁,好像自己出钱更多;嘴上说著团结友好,背地里却挑拨他和许大茂的关係。这不是双標是什么?
    他心里的那点恭敬和歉意,瞬间就淡了大半,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行了!我知道了一大爷!我还要去换户口本呢,就不和您磨牙了!”
    说完,他也不管易中海是什么表情,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著家里走去,脚步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著他似的。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堵得一愣,后面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憋得他胸口发闷。
    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是磨牙两个字时,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磨牙?这叫什么话!他这是好心好意教导晚辈,怎么就成了磨牙了?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翅膀还没硬呢,就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呼呼地喘著粗气。他咬著牙,攥紧了手里的搪瓷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吭哧吭哧!好半天,他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气呼呼地回了屋,连脸都顾不上洗了。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的妻子王翠兰,正在摆放碗筷,看到他脸色铁青地闯进来,不由得好奇地抬起头,“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易中海把搪瓷盆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傻柱!真是气死我了!越来越不懂事了!”
    王翠兰见他气得不轻,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笑著劝道:“你也知道他是傻柱,一根筋,说话做事不过脑子,撅人那不是家常便饭嘛!你跟他置什么气啊,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不值当?”易中海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冷哼一声,“他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不然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翠兰看著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你想怎么教育他?別忘了,许大茂那小子现在跟他走得近,你一说话,许大茂指不定就跳出来跟你对著干!想要让许大茂忘了上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
    提到许大茂,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越发难看。许大茂这个刺头,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寢食难安。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两步,咬著牙说道:“许大茂这个小子,我早晚也得收拾他!不过现在,先解决傻柱的问题,不能让他被带坏了!”
    “你到底想怎么办啊?”王翠兰追问了一句,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易中海却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势,语气篤定地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吩咐道:“对了,你没事的时候,也去把咱们家的户口本换了。”
    “好的。”王翠兰温顺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看著易中海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论起耍阴招,他可是一把好手。她几乎不用猜,就能想到易中海打的是什么主意。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招罢了。
    等到天气热起来那时候,大家起夜都得去外面的公厕,毕竟屋里的夜壶,天热了味道太大,谁也受不了。
    到了那个时候,黑灯瞎火的,就是偷袭的好时机。
    这种事情,易中海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王翠兰低下头,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刘海中故意起了一大早,来到前院,挺了挺肚子,似笑非笑的询问:“老阎,你又在沤肥啊?”
    阎埠贵蹲在屋檐下,摆弄著一堆草木灰,还有冬天收集的枯叶,两者混合在一起,用铁钳搅和“是啊!老刘你今儿个这么早?”阎埠贵点点头反问道。
    “老阎,听说你能在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刘海中乐呵呵的询问,他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句话他已经斟酌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让阎埠贵顏面扫地。
    “你!你!你!”阎埠贵瞪大眼睛,猛的站起来,用手指著刘海中,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可能起得有些猛,眼前一阵阵发黑,跟蹌著后退,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刘胖子,你欺人太甚!”阎埠贵悲愤的大喊。
    “老阎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想著,你经常说的那句,吃不穷穿不穷,计划不到一世穷,所以向你討教一下嘛。”刘海中一脸无辜的说,说话的时候还摊开双手,脸上带著笑容,那模样相当欠揍。
    ——
    “刘胖子,你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阎埠贵都快要被气哭了,本来就被传谣,你这还来一句鷺鷥腿上劈精肉!
    这已经不是伤口上撒盐,而是火上浇油!
    看看对面李红军夫妻,刘大爷老两口都出来了,还有倒座房的两户人,那表情都非常古怪,阎埠贵恨不得把刘海中撕吧了。
    “老阎你怎么还急眼呢?不说就算了!”气了气阎埠贵,刘海中感觉神清气爽,谁叫阎埠贵一直瞧不起他呢?自以为文化人。
    说完刘海中就背著手,走出了四合院。
    阎埠贵牙都差点咬碎,不过他也很清楚,打是打不过的,哪怕他大儿子在家,加起来也不够刘海中沙包大的拳头打。
    见到邻居都在看热闹,阎埠贵赶紧躲会屋里,他真是受不了那些目光。
    这时候阎埠贵才想起,昨天知道的人还少,恐怕今天就比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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