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豆通过渗透出去的心灵波动,能够感应到地道外的环境,从刚才的2450车厢,突然间就变成了2451车厢,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回到了2451车厢。
这个变化十分的突然,极其的突兀。
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过程,直接就变了。
仿佛就像他们刚才在不经意间经歷过一次传送一样,忽然就从2450车厢传送到了2451车厢!
“等等!”
“怎么了?”
田真和黎蜜对此毫无察觉,满脸疑惑的看向一脸狐疑的吴豆。
“你们站在这別动。”
吴豆没有解释,只是叮嘱了一句后,便开始一步步往后退。
“一步、两步……”
他一边退,一边计算自己的步数,想要確定到底是在哪个位置出了问题。
可是恍惚间,他的计数,突然从“十一步”冷不丁就跳到了“两万三千二百零七步”!
“两万三千二百零八……”
当吴豆仿佛下意识一样,本能的念出嘴里的计数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数过这么多步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四周,在心灵波动的感知范围內,他能感知到自己已经处於2450车厢。
原本应该站在前面不远处的田真和黎蜜,此刻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情况这是?
吴豆愈发不解。
他只能尝试著重新往前走。
“一步、两步……两万三千二百零七步……”
当他的计数,再出现“跳跃”的情况时,吴豆的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站在了田真和黎蜜的面前。
他们俩则是一脸不解的看著吴豆,仿佛不懂吴豆在干什么。
“这条地道是有什么问题吗,你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到底是怎么了?”田真一脸费解。
黎蜜也是如此。
吴豆迟疑的问道:“刚才你们看我走了多久?”
“起码有二十多分钟。”
“没有仔细算,但应该差不多。”
两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二十多分钟?
吴豆不禁感到有些骇然。
在他的感知里,自己明明只是走了十几步而已……
可莫名其妙的,计数会从十几步变成数万步,而且在黎蜜和田真的眼里,自己居然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
吴豆道:“田真,你走一遍给我看看。”
“额,好吧。”
虽然不知道吴豆到底在纠结什么,但田真也没有多问,毕竟他知道吴豆的身份不简单,不管什么命令,照做就是了。
他按照吴豆的吩咐,开始往前走。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可是吴豆一愣神之后,田真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有问题!
真的有问题!
吴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百分之百的肯定,这条地道绝对有问题!
他不懂这里面到底是发生过什么,反正只要到了一定的时候,他就会不受控制的进入“呆滯”的状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仿佛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田真好像走了很多步一样。
“我可以回来了吗?”
远远地传来田真询问的声音,吴豆回应了一句:“回来吧。”
还是一样的过程,当吴豆“一愣神”后,田真便突然回到了他的面前。
“吴少,还要我再走一遍吗?”
“不用了。”
吴豆摇了摇头。
这个地道肯定是有问题的,但问题究竟出在哪,吴豆觉得光靠他自己在这儿瞎研究,估计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的,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再尝试了。
但能確定的是,这个地道的诡异之处,肯定跟那个老头有关係。
难怪他说可以从2451车厢,挖地道挖到2450车厢,原来是有这一层原因。
这是什么秘术吗?
还是天赋?
吴豆心里暗暗想到。
搞清楚了这一层关係,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开口道:“你们回去吧,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不管这个地道有什么问题,吴豆估摸著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其中的谜团,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来研究吧。
没有机会就算了。
毕竟列车里的手段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遇到什么诡异的事,也都实属正常。
而见到吴豆有要离开的意思。
田真急忙道:“誒誒,吴少,留个联繫方式嘛,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您招呼一声,我保证隨叫隨到!”
刘义守也好,吴豆也罢。
在他们的眼里,那都是绝对的大腿。
刘义守是七幕的强者,吴豆是三太子邀请的贵宾。
一个是实力强,一个地位高。
无论是结交上哪一位,对他们来说,都是受益无穷。
吴豆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是想到地道的事情,还是点头道:“行,你记一下我的號码。”
他在罗家的时候,罗有財在二字头车厢给他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號码,方便他们之间联繫。
吴豆將自己的新號码,告诉给了田真,隨后叮嘱道:“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吴少您说!”
“去帮我打听打听那个刘义守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越仔细越好!”
吴豆对刘义守的这种手段,还是挺感兴趣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真则是迟疑的说道:“打听刘老头?这……好吧,我尽力试试。”
调查一个七幕的强者,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要知道很多强者,都是十分忌惮別人调查他们的,万一要是遇到脾气差的,搞不好还会丟掉小命。
可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田真不想错过,而且他感觉刘老头即便知道自己在调查他,应该也不至於会要自己的命才对。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上哪找这么粗的大腿。
“嗯,有什么消息,隨时告诉我。”
“好的,吴少。”
见田真答应,吴豆转身便往回走,通过地道,重新来到2450车厢。
而在他离开后,黎蜜皱眉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跟这些人走的太近,他们跟我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人家眼里的一点小风小浪,对我们来说,指不定就是灭顶之灾,你非要跟他们扯上关係,这不是什么好事,你最好想清楚了!”
“没有风险,又哪来的收益?”
田真语气非常篤定的说道,仿佛是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