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端端的,怎么说起情话来了?
乔婉辛脸上都忍不住微微一热,抬起眼侧目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傅行州,笑著道:“这放了糖的粥王妈也给你吃了啊?一大早的说话这么甜?”
傅行州將头轻轻靠在了乔婉辛的肩膀上,呼吸的热气都撒在了乔婉辛的耳边,呼吸之间,气息缠绕,让乔婉辛都忍不住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说的是实话。在我心里,就是千金不换。”傅行州重复道,语气很诚恳。
他平时看起来神色冷峻,整个人都比较严肃的。
所以说起情话来,更叫人忍不住脸颊发热,心神激动。
乔婉辛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中,忽然转过身去,轻轻在他的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啄吻了两下。
“嗯,谢谢你。谢谢你的珍重和抬爱。”乔婉辛轻笑道。
怪不得人家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在她心里头,傅行州同样千金不换。
傅行州一手搂住了乔婉辛的腰肢,深呼吸了两口气,然后又迅速调节了自己的情绪,动作轻柔又小心地將她的头髮给擦乾了。
看著乔婉辛吃了早饭,上床休息了,傅行州藉口要將餐具拿下去给王妈收拾,这才轻轻关上了房间门。
他的確是將餐具带下去给王妈了,不过转身又进书房打了几个电话。
直到將事情安排妥当后,这才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洗澡,然后钻进了被窝中,从身后紧紧搂住了乔婉辛,两口子一起补眠。
兴许是在傅行州的怀里头睡得太过安稳了,乔婉辛这一觉居然直接就睡到了黄昏。
等她迷迷朦朦地睁开眼,就发现窗子外头掛了一个血红血红的夕阳,正在山头上恋恋不捨地扒著天幕,不忍落下呢。
乔婉辛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正要掀掉自己身上的被子起床,却发现自己的腰肢上还搭著一只沉甸甸的手臂。
严丝合缝地搂著她腰,不留丝毫的间隙。
乔婉辛微微侧过身子,就对上了傅行州那张严肃冷峻的俊脸。
这个时候,他双眸紧闭,浓密而细长的眼睫毛如同两边小扇子般,给眼下投了一小片的阴影。
高挺的鼻樑连接著硬挺的眉心,弧线完美。
薄唇紧抿。
哪怕是这般睡著,仍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叫乔婉辛都忍不住心口狂跳起来。
嗯,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她是怎么看都觉得傅行州好看。
生气的时候也好看,冷脸的时候也好看,睡著的时候也好看,尤其是亲密的时候,更加好看——
就连他额头上面沁出的汗珠都是魅惑的,性感的,让她心神荡漾,春潮涟涟——
啊呸呸呸,青天白日的,乔婉辛你脑子里头想啥呢。
前两晚爽飞了是吧?都觉得食髓知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脑子已经不乾净了——
乔婉辛脑子里头天人交战了一番,这儿急忙將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过她仍然没动,只是双眸温柔又沉静地凝视著傅行州那张鬼斧神工般线条完美得过分的俊脸的。
然后,终於还是按耐不住心里头的蠢蠢欲动,轻轻在他微微紧蹙著的眉心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然而,就在乔婉辛这个吻印上去的时候,都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本来熟睡中的傅行州却突然咻的一下睁开了双眸。
乔婉辛本来正要挪开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跟傅行州四目相对,目光相接——
乔婉辛的脸色瞬间就有些尷尬了。
她要是不解释的话,傅行州肯定以为自己是那个什么——
可是她要是这个时候解释的话,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了。
所以乔婉辛的脑子突然卡住了,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都不等她脑子转过来,傅行州已经伸出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將她压低,然后堵住了她的唇,直接来了个缠绵悱惻又滚烫热辣的起床吻。
这一亲,又亲得乔婉辛迷迷糊糊的了。
直到外头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两个孩子著急的欢呼:“爸爸,妈妈,王奶奶说你们还在睡觉,是吗?你们在吗?”
“妈妈,你回家了吗?我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见过妈妈了,我想你了——”
云起和云舒都已经放学回来了。
乔婉辛心头一跳,急忙推开了傅行州,轻声道:“別闹了,孩子回来了。”
然后,她也顾不得傅行州了,直接翻身下床,穿好了鞋子,匆忙披了件外套,就直接將房门打开了。
外头两个孩子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见乔婉辛一开门,当即两个都扑进了乔婉辛的怀里头。
“妈妈,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可想你了!”
云舒到底是个小姑娘,自从出生以来,这么多年,都没有跟妈妈怎么分开过,虽然家里很好,爷爷奶奶姑姑也很好。
但是到底还是没法取代妈妈在她心里头的位置的。
还是要看到妈妈在身边,才叫人安心。
“对不起啊,宝贝,妈妈昨晚有点儿急事,所以办事去了,没有来得及赶回家,昨晚你们是跟爷爷奶奶睡的吗?还是在自己的房间睡的?”
乔婉辛一手抱著一个孩子,又是抱又是亲的,轻声问道。
“我是跟奶奶睡的,哥哥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头睡的,不过哥哥肯定也想你的,我就知道的!”
云舒当即说道。
“啊,那云起真棒,都敢自己一个人睡了!太厉害了,不愧是男子汉!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云舒也很棒,也乖乖跟著奶奶睡觉,没有哭闹,你们都很棒,都是妈妈的乖宝宝。”
乔婉辛这个端水大师还是很到位的,两个孩子都不能冷落,都一本正经地夸奖了一遍。
这个时候,云起和云舒这才注意到傅行州也在房间里头,而且还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
“爸爸,你怎么在家里睡懒觉啊?你不去上班啊!这可不行啊!你是不是睡过头了啊?”云舒一本正经地看著傅行州,一本正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