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別让他喝了!他喝酒根本不行!等下又喝得醉醺醺的!”傅行灩见傅行州居然一下子拿了两瓶酒出来,当即忍不住抗议道。
然而,还不等傅行州开口,徐子谦就已经猛地一手拍在了桌面上,神色异常认真,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要喝!谁说我不行的!灩灩妹妹,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你知道吗?难得我傅大哥高兴,我当然是要捨命陪君子的!”
“行!既然徐医生有这个觉悟!那我自然也要拿出看家本领,不能让徐医生扫兴了!来!”
傅行州十分主动,转身就拿了两个杯子,先给徐子谦斟满了酒,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来,碰一杯,感谢徐医生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我和婉辛的婚礼,並且屈尊给我当伴郎,这是一份大人情呢,我谨记在心上。”
“客气!傅大哥这话就见外了!我现在这里祝你们復婚快乐,以后白头到老!”徐子谦急忙也举起了酒杯,跟傅行州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哎哟,哥,你们先吃点饭菜啊,一上来就喝酒,这肠胃哪里受得住啊?”傅行灩见徐子谦灌这么猛,居然一口就见了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要劝阻。
但是她直接开口劝徐子谦的话,好像又没有什么立场,只能瞥了傅行州一眼,比较委婉地开口道。
“大人喝酒,小孩子別说话,来,你吃菜,傅大哥,我们继续满上!”
徐子谦拿起筷子,直接往傅行灩的碗里头夹了一块燉的软烂的鸡肉,然后又將酒杯往前推,就要拿起酒瓶倒酒。
傅行州当即眼疾手快地拿起了酒瓶,先给徐子谦倒上了,这才道:“徐医生你是客人,这是我的分內事,你可別抢著跟我干,我来我来。”
徐子谦没有二话,又端起酒杯跟傅行州碰杯,又来了个一饮而尽。
很快,傅行州严肃冷峻的脸上就染了几分緋色了,徐子谦的脸色更加夸张,已经红透了,就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一样。
醉意已经是肉眼可见地薰染了他整张脸。
不过傅行州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总之徐子谦喝一杯,他倒一杯。
乔婉辛本来也想让傅行州吃点东西再喝酒的,但是说实在的,她也难得见傅行州这么高兴,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只好默默地往他的碗里头夹了点儿菜,让他吃。
一般乔婉辛夹到碗里头的,傅行州都会夹起来吃掉的,如果傅行州太久没有吃的话,乔婉辛就直接用筷子夹著往他嘴里头送,他自然也就张嘴吃掉了。
傅行灩被她哥哥嫂子这恩爱的模样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办法,哥哥有人投喂,徐子谦来家里忙活了好半天了,这还什么东西都还没有吃上呢我,她只能勉为其难地也学著乔婉辛的样子,往徐子谦的碗里头夹了好几次菜,徐子谦要是立刻吃掉的话,她就不说什么了,如果徐子谦放得久了,她总不能像乔婉辛那样子直接往徐子谦的嘴里头塞,只能在桌子底下用脚踢徐子谦的小腿,提醒他吃掉碗里头的菜。
这一顿饭,只有徐子谦和傅行州两个人喝酒,他们两个吃的东西最少,但是吃的时间是最长的。
傅父和傅母吃饱之后就先带著两个孩子去安置了。
乔婉辛和傅行灩吃饱后也懒得搭理他们两个,直接去洗澡。
等她们两个收拾出来,傅行灩一看,她哥还是神色清明,四平八稳的,反倒是徐医生已经最迷糊了,目光迷离,估计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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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差不多了,徐医生已经喝醉了,你又喝酒了,小杨又不在,等会儿送他回去啊!他这么重,我是扛不了一点啊!”
傅行灩见傅行州还要给徐子谦倒酒,当即上前攥住了傅行州的手腕,提醒道。
傅行州轻轻將她的手给挪开了,这才道:“用得著回去吗?咱们家里房间大把的,让他留下来过夜就行了。我还没有喝尽兴呢。”
傅行灩还想说什么,徐子谦已经极大睁大了双眸,磕磕碰碰地开口道:“傅大哥,傅大哥说得对!我不走了,我就在这儿住下了!”
“咱们,咱们今天晚上,一定要喝尽兴了!”
“我,我捨命陪君子!”徐子谦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去拿酒杯都摸索了一会儿,才將酒杯端起来,又跟傅行州碰了一下杯,道,“来,傅大哥,咱们再干一个,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去港城留学的路上,在船上遇到抢劫的——”傅行州十分自然地接了话茬。
“没错!当时我们在船上——”徐子谦脑子都已经不太清楚了,一杯饮罢,傅行州却又给他倒上了一杯。
傅行灩站在旁边看著,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她皱著眉头道:“哥,徐医生都已经喝醉了,你別让他喝了!差不多得了!明儿人家还要上班呢。”
傅行州都还没有说话,徐子谦就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这个班,我可以不上,但是傅大哥给我斟酒,我不能不喝!”
“来!灩灩妹妹,你也来喝!满上,都满上!”
徐子谦摇摇晃晃地就要伸手去拿酒瓶,然后他明明瞅见酒瓶就在那儿,却怎么都拿不到手上。
“奇怪了,那酒瓶怎么会跑啊——別跑!我抓住了——”
离奇的是,那酒瓶居然还跑了,他往这边拿,那酒瓶就跑到了那边。
他伸手去那边,那酒瓶又跑到了另外一边——
徐子谦气急了,直接扑了上去,想要逮住那酒瓶,最后却噗通一下,打了个晕转,然后华丽丽地跌在了地上。
傅行灩哭笑不得,只能看向了傅行州,道:“得了,你看到了吧?將人家灌得那么醉,你赶紧將人弄到客房去,我可扶不动啊。”
明明傅行州跟徐子谦两个人是一起喝的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徐子谦这会儿都醉得甚至不清了,傅行州却还是神色清醒的,只有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其他的跟平时无异。
傅行州直接上前,將醉成烂泥的徐子谦扶了起来,放在了一楼客房的床上。
傅行州拿著徐子谦的外套还有包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