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下去打个招呼吧
三道耀眼的火光撕裂了纽约的夜空，如同逆流而上的流星，瞬间穿透了云层，进入了平流层。
这是黎明工业的第一支外勤业务团队。
万米高空之上，寒风呼啸，但在战甲的保护下，这一切都被隔绝在外。
萧恩悬浮在夜空中，透过战甲的面罩，看著下方灯火通明的纽约城逐渐变成一张发光的地图。
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他只能仰望那些飞来飞去的超级英雄，而现在，他成了俯瞰者。
“这就是飞行的感觉？”
菲丽希亚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了起来，听起来很兴奋。
“上帝，这简直比在博物馆顶上跑酷刺激一万倍！我觉得我现在能摸到星星！”
在萧恩的视野左侧，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空中做著各种高难度的翻滚动作。
这是穿著夜行者战甲的菲丽希亚。
这套战甲的推进器设计得非常灵巧，配合她本身就被强化的身体素质，让她在空中就像一只真正的黑猫，灵动而优雅。
“別玩了，cto。”
萧恩在频道里提醒道，语气轻鬆。
“注意节省燃料。虽然方舟反应堆的能量理论上是无限的，但推进器的喷口可是有寿命的。你要是半路掉下去，我可没办法在空中接住你。”
“放心吧，ceo。”菲丽希亚笑嘻嘻地回应。
“我正在適应新皮肤。不得不说，托尼的技术很不错，这里的视野好多了。”
“咳咳。”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托尼的声音，带著些许得意。
“两位，虽然我很不想打断你们的空中调情，但我得提醒一下，我们现在的时速是2马赫。如果不想错过晚饭点赶到阿富汗，最好跟上我的节奏。”
红金色的战甲一马当先，划破了音障，在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云。
“贾维斯，把飞行歌单切到重金属摇滚，我们需要点背景音乐来配得上盛大的登场。”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在三个人的头盔里同时炸响。
“哦，该死。”
萧恩皱了皱眉，默默调低了音量。
“托尼，你的品味还是这么吵闹。”
“这叫经典，萧。”托尼的声音在吉他solo中显得格外亢奋。
“当你去踢坏人屁股的时候，必须得有这种节奏感。这能提升战斗力，这是科学。”
“我看这是噪音污染。”菲丽希亚吐槽了一句，但也並没有关掉音乐。
萧恩看向前方托尼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没有经歷山洞里的生死折磨，现在的托尼少了几分苦大仇深，多了几分自信和张扬。
这或许是好事，至少他不需要用焦虑症来折磨自己。
“毒液，感觉怎么样？”萧恩在心里问道。
“有点冷，老板。”毒液调侃了一句。
“而且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我不喜欢。不过这个铁罐子確实挺硬的。”
“忍著点。”萧恩安抚道。
“等到了地方，有热乎的等著你。”
“热乎的？你是说脑子吗？”
“我说的是沙漠。”
飞行还在继续。
虽然速度极快，但对於跨越大半个地球的航程来说，依然需要不少时间。
这期间，三人把公共频道变成了聊天室。
“我说，托尼。”萧恩看著导航数据，忽然开口问道。
“我们这次的目標虽然是十戒帮，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群恐怖分子能搞到你公司的最新型武器？甚至连杰里科飞弹都有？”
“奥巴代亚。”托尼的声音冷了下来，音乐声也隨之变小。
“老混蛋为了利润，把我的心血卖给了魔鬼。我查过出货记录，这批货原本是发往驻阿美军基地的，但在中途被意外劫持了。还说是意外。”
“这只是表象。”
萧恩淡淡地说道。
“奥巴代亚只是个商人，他或许贪婪，但他不傻。他敢大规模地走私军火，甚至敢动你的货，背后肯定有买家给了他无法拒绝的价格，或者————承诺。”
“你是说，十戒帮不仅仅是恐怖分子？”托尼反问。
“当然。”
萧恩的目光变得深邃。
“普通的恐怖分子只要钱和枪。但十戒帮————托尼，你听说过那个传说吗？
关於成吉思汗，关於征服者，关於十个拥有魔力的戒指。”
“魔力？”托尼嗤笑一声。
“拜託，萧。你是医生，我是科学家。我们都知道那只是神话故事，或者某种落后的图腾崇拜。所谓的戒指，大概率是古代的身份象徵，或者是含有放射性元素的矿石。”
“就像你的气一样，虽然我不理解，但我相信肯定符合某种量子力学的定律”
。
萧恩笑了笑，没有反驳。
托尼现在的世界观还停留在纯科技层面。
虽然他见过萧恩的手段，也研究过毁灭者，但他潜意识里还是试图用科学去解释一切。
等他见到了文武，见到了十个真正飞来飞去的十环，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不管他们信奉什么神话。”托尼的语气重新变得强硬。
“用了我的武器去杀平民，这就是他们的死刑判决书。我不管他们的首领是叫满大人还是满汉全席，今晚，斯塔克工业要强制回收產品。”
“回收產品？”菲丽希亚插嘴道。
“那我能回收他们的金库吗？”
“隨意。”托尼大方地说道。
“只要你能搬得动，那就算你的年终奖。”
“这可是你说的！”
几个小时后。
东半球的阳光刺破了黑暗。
阿富汗，库纳尔省，一片连绵起伏的荒芜山脉。
这里的地形复杂，沟壑纵横，是游击队和恐怖分子天然的藏身之所。
“先生，已抵达目標空域。”贾维斯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根据卫星热成像扫描，在前方五点钟方向的山谷里，发现大量热源反应和——
金属信號。特徵匹配度98%，確认为十戒帮的一处据点。”
“终於到了。”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面甲下的双眼闪过寒芒。
“各位，准备好干活了吗？”
“隨时奉陪。”
菲丽希亚活动了一下脖子，战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口开始调整角度。
“那就下去打个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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