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是从垂花门那儿传来的,带著明显的惊慌。
屋里,石磊一家停下筷子,互相对视一眼。
这怎么又出事了。
紧接著,就听见对面阎家的大门“哐当”一声被快速拉开,阎埠贵的声音响起:“谁啊?喊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接著,就是好几个很的动静,还没等石磊想怎么回事,接著就听见阎解成那特有的大嗓门,用惊讶到变调的声音喊了出来:
“什么?!傻柱被人打了?!还被打住院了?!”
这一嗓子,像在平静的水潭里扔了块大石头。
“哗啦!”
几乎同时,院里好几家的大门都被拉开了。正在吃饭的、做饭的、干活的,全都涌了出来,瞬间就把前院挤的都是人。
石磊也放下碗筷,对家人说了句“我去看看”,就起身走了出去。石鑫想跟著,被李秀菊拉住了。
阎家门口,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正扶著膝盖大口喘气,脸跑得通红。
他面前站著阎埠贵、阎解成,还有急匆匆从中院赶过来的易中海。周围已经围了一圈邻居,个个伸长脖子,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兴奋。
“顺子,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谁被打了?是柱子?”易中海沉声问,脸色严肃。
那叫顺子的半大孩子喘匀了气,指著外面,急急地说:“易、易大爷!是、是何雨柱,傻柱!他被人打了!套了麻袋,打得可惨了!我和铁蛋、二毛他们路过小胡同看见的,人躺地上不动,满头满脸的血!我们赶紧找人,把他送医院去了!然后我就跑来给您报信了!”
他说话有点顛三倒四,但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傻柱被人打了,打得很重,送医院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傻柱被打了?还套麻袋?谁干的?”
“满头满脸血?这得多大仇啊?”
“送哪个医院了?人怎么样啊?”
“报公安了没有啊?”
七嘴八舌,乱鬨鬨一片,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挥挥手,让大家安静,然后问顺子:“送哪个医院了?人现在怎么样?看清楚是谁打的了吗?”
小顺子被这么多人围著,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送、送附近那个红星医院了。人我们送过去的时候还哼唧,应该……应该死不了。”
“至於谁打的,我们不知道,我们看到的时候,人就躺那儿了,打人的早跑了。就、就听迷迷糊糊骂什么很,好像骂什么龙的……”
什么龙?孙大龙吧。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是昨天跟傻柱在食堂打架那个副厂长的侄子?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事麻烦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眾人说:“行了,都別围著了!该吃饭吃饭,该干嘛干嘛!我去医院看看!”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屋拿衣服。
这时,一直跟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开口了,声音带著刻意的关切和“孝心”:“师父,我跟您一块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易中海看了贾东旭一眼,眼里有了几分舒心,点点头:“也好。走吧。”
两人匆匆回屋拿了东西,就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急急忙忙地出了四合院,朝医院赶去。
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猜测著,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傻柱被人套麻袋打进医院了!这可是个大新闻!比昨天许大茂住院劲爆多了!
至於去医院看望傻柱?
算了吧。傻柱平时人缘就那样,院里跟他关係好的没几个。更何况,谁知道打他的是谁?万一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去看了,再被牵连上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大家议论了一阵,也就各自散了,回屋继续吃饭,但话题,毫无疑问都围绕著“傻柱被打”这件事展开。
石磊也回到了自家屋里。
“怎么回事?真是傻柱被打了?”李秀菊急忙问。
“嗯,听那报信的孩子说,是被人套麻袋打了,打得挺重,送医院了。”石磊坐下,继续吃饭,语气平静。
“我的老天爷……”李秀菊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谁啊?下手这么黑?会不会是……”
“別瞎猜。”石山打断道,“是谁都跟咱家没关係,吃饭吧。”
“嗯。”应著声,石家几人继续吃饭。
吃著饭,石磊心里也在想著这事儿十有八九跟孙大龙脱不了干係。毕竟傻柱最近得罪的人里,也只有孙大龙了。
而且昨天结的仇,今天就报復回来,也是符合那种街溜子的行事风格。
不过,下手这么重,直接打进医院……这个孙大龙,比他想的还要狠,还要肆无忌惮。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去医院,能看到什么“精彩”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