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老板你说的龙，是十二生肖里的那个？”
这骨头形状和长度，杨伟第一时间想到某个伟岸身姿。
“应该是，毕竟我也没见过活的。”
陈曦点点头，算是承认，隨即露出一丝追忆：
“偶像当时说过一句，我见过龙。”
“但那人有点癲狂，我当时以为他说的龙是影视里看到的那种，或者被短视频那些营销號给洗脑。”
“毕竟他的超凡特性“我相信”是一种唯心的能力，只要他自己真的相信就行，並不需要这东西真的存在。”
“这个超凡特性对於逻辑越严谨的人来说越无力，就比如我。”
“如果我的身份是偶像，是不可能发挥出他那种力量的。”
杨伟顺势接过话：
“哈哈，老板，这应该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贏过你的身份了。”
陈曦点点头也不否认：
“確实，你比较容易被洗脑。”
这个贏过，指的是两人都是偶像身份的情况下，杨伟能发挥更大的力量。
这一点陈曦不否认。
毕竟人无完人，缺陷这个东西，在不同场合下，劣势也能变成优势。
陈曦说完，又对著面前这根白骨摸了摸：
“以前也许没有龙，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生物的死亡时间也就几十年以內，如果是这个时间段，偶像確实有可能见过龙。”
“一条真正的龙！”
“在我们正常人的认知里，世界上確实没有龙这种生物。”
“可如果不是龙的话，这具长达百米的骸骨又是什么生物的？”
“可惜这条骨架没有头部骨骼，否则我多少能脑补出他的样貌。”
说到这，陈曦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气。
“所以......”
杨伟用火把照亮前方，看著远处深深白骨，神情难的严肃了几分：
“我们其实是和龙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关於龙的存在被黑塔给抹除了？”
“咦，不太对！”
杨伟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瞪大了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
“如果龙的存在被黑塔刪除，那为什么还有他们的传说留下？”
“包括之前的霸王龙也是。”
“这似乎和至亲被吞噬后的那种完全消失不太一样啊。”
“是刪不乾净吗？”
陈曦摇摇头：
“如果你有仔细看过一遍之前群里的信息就会发现一个细节。”
“所有这种完全刪除式的吞噬，只针对普通人。”
“而我们和那些恐龙也好龙也罢，和这种生物对比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差別就是能否觉醒。”
“用这点来分析的话可以得到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个“普通人”並不普通，它也许也是一种“身份”！”
“只不过特殊了一些。”
杨伟愣了愣，抓抓脑袋：
“老板，可以说的简单一些吗？”
“我好像没懂。”
“另外，群里的资料哪有写这个东西？”
“確实是没有写。”
陈曦做出解答：
“不过我记忆力比较好，那些资料我全部背下来了。”
“1个g的资料？背下来？”
“这么牛逼！”
杨伟露出惊容。
“对，就这么牛逼。”
陈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因为“刪除”这一个特性，哪怕不是完全刪除，也根本就没人觉得奇怪所以写不出来。”
“我通过各种资料和事件描述，记载等，一开始就注意到，会被完全刪除的只有普通人。”
“至於其它事，说实话，我和所有人一样都没什么感觉。”
“直到今天看到这条骸骨，以及之前的霸王龙塔奴。”
“我才意识到，这个会被完全刪除的普通人，应该有些特別。”
“如果普通人不特別的话，为什么能觉醒身份？”
“难道只有我们人类是特例吗？”
“这些普通人相当於是我们超凡者的摇篮，我们全部从其中诞生。”
陈曦说完，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陷入沉默。
“老板，你好像心思很重的样子。”
陈曦没有否认：
“確实。”
“我是在想，如果黑塔只能左右普通人的话，那有没一种可能。”
“我们人类，是从黑塔里出来的？”
“按照现有的科学来看，人类起源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比较通俗的答案是从人猿进化而来，但这个结论一直无法成立。”
“因为在人猿和人类之间，一定会有过渡阶段的“类人形生物”，但这种生物的化石一直没有找到。”
“中间完全断层，人类就像是空降来的一样。”
“如果黑塔是我们的起源，是不是一切可以说的通了？”
杨伟被陈曦这个猜测震惊道：
“老板，你脑洞是真大，我感觉都可以去写小说了！”
陈曦笑了笑：
“我也感觉可以。”
“不过无论黑塔是不是我们的人类的起源，我都要进去一次。”
“空想家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如果说龙这种生物是存在的，那也许很多我们认为的传说也会存在！”
“但就现在来看，怕是都消失了。”
“至於为什么，也许只有黑塔里有答案吧。”
“或者周小谷！”
“周小谷？”
杨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感到一丝疑惑：
“老板，我没记错的话，周小谷是那种野生超凡者，她知道的东西还不如我多呢。”
“她能给你什么答案？”
“直接的话肯定是不行。”
“但间接呢？”
陈曦转头看向杨伟，对上那双和大学生有的一拼的睿智眼神：
“周小谷的超凡特性可以看到他人的剩余寿命，而偽人的寿命又远远超过我们。”
“如果看到一个寿命非常夸张的偽人，也许那个偽人能知道答案。”
“话虽如此，可偽人应该不会和我们说这个吧？”
杨伟习惯性问了句。
陈曦听后有些沉默。
杨伟说的没错。
偽人確实不会和陈曦说这些。
可如果......
自己也是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