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姿態愜意。
他的一只手把玩著沈月那双若无骨的柔荑。
那手感,细腻滑嫩,温润如玉,就像是在盘著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根本停不下来。
沈月乖顺地侧坐在苏铭的大腿上。
她另一只手端起一杯香气扑鼻的灵茶,红唇轻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试了下温度,这才递送到苏铭嘴边。
“苏哥哥,喝茶,小心烫哦。”
声音脆甜,软糯入骨,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苏铭就著她的手,头都没抬,直接吸溜一口。
茶香四溢,唇齿留香。
他咂吧咂吧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好茶!”
“不过嘛……”
苏铭坏笑著看了一眼怀里的佳人,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茶虽然香,但还是没有我家月儿的水甜。”
沈月闻言,俏脸腾起两朵红云,羞涩地把头埋低了一些,像只鸵鸟一样往苏铭怀里钻。
但她並没有反驳,反而身子贴得更紧,那一抹惊人的柔软,更是毫不吝嗇地压在了苏铭的胸口。
这一幕,简直就是大型屠狗现场。
而在飞舟的周围。
那些负责警戒和侍奉的王家年轻弟子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眶都要裂开了。
他们虽然极力想要保持大族子弟的风范。
但这满嘴的狗粮,实在是噎得他们胸口发闷,想吐血!
他们之中,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沈月的身份。
那可是万宝阁的三小姐啊!
虽然她是凡人,无法修炼,但万宝阁那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谁要是能娶了她,那还奋斗个什么劲?
直接少走三百年弯路,一步登天!
她的身份,她的背景,乃至那惊为天人的容貌,註定是无数北域年轻俊杰梦寐以求的最佳道侣人选。
可现在呢?
这位神女,此刻却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娇妻一般,伺候著这个看起来年轻,却已经四百岁的老男人。
嫉妒。
那是真的嫉妒。
几个年轻气盛的王家弟子,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看著苏铭肆无忌惮把玩著沈月的玉手,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当真是羡慕得鸡儿发紫,质壁分离。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
开玩笑,连自家家主都要对此人客客气气的,甚至还要赔笑脸。
刚才那一道惊天动地的剑气,现在想起来还让人腿肚子转筋呢。
谁敢上去说话?
嫌自己命长吗?
於是。
这帮王家弟子只能一个个把头垂低,盯著自己的脚尖,不敢多看。
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露出什么不敬的表情,被家主给祭天了助兴。
他们只能时不时偷偷用余光,极其隱晦地瞥两眼,然后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这是对我道心的磨练!”
“只要我能扛过去,我的心境定能更上一层楼。”
“终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这样的强者,我也要让神女给我餵茶!”
就这样,一船的人,硬是被苏铭一个人给整得道心通透,志向高远,充满了奋斗的动力。
苏铭自然察觉到了周围那些充满了怨念、嫉妒和羡慕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甚至还有点享受。
这叫什么?
这就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自己老婆这么好看,这么有钱,软饭餵得这么香。
如果不让人羡慕,那这软饭吃得还有什么滋味?
苏铭心满意足地捏了捏沈月的手心,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向坐在对面。
对面,王崇阳一直保持著那种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脸都要笑僵了。
“王家主,这茶不错。”
苏铭放下茶杯,隨口说道。
“回头给我装个百八十斤的,我带回去慢慢喝,正好我那几个没来的夫人也爱喝茶。”
那语气,轻鬆自然。
王崇阳闻言,嘴角一抽,眼皮子直跳。
百八十斤?
你当这是大白菜呢?还是路边的野草?
这可是三阶的云雾灵茶!
產自万丈高山之巔,只有特定的几株灵茶树才能產出。
一年的產量也就十斤不到!
平时他自己都捨不得喝,只有招待贵客才拿出来一点点。
你这一张嘴就要把王家十年的库存给搬空?
你是真敢要啊!
但王崇阳能怎么办?
为了拉拢这个潜力股,为了在秘境里多一份助力,他只能忍了。
“既然赵道友喜欢,那是这茶的福分。”
“不过这茶產量稀少,库存不多,百斤恐怕有些困难。”
“但我让下面的人儘量凑一凑,给道友备上一份厚礼。”
说完,王崇阳招手唤来一名侍女,咬著牙吩咐下去。
“那就多谢了。”
苏铭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占便宜这种事,他是从来不会客气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又閒扯了两句有的没的,苏铭看火候差不多了,神色稍微正经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下方。
“王家主,我看这下面这么多人围著,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这葬仙谷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苏铭指了指外面。
“那光门我看就在那摆著,怎么没见人进去?”
“难道是有什么讲究?”
听到苏铭问起这个,王崇阳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
“赵道友有所不知。”
“其实我们也是看到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异象,这才火急火燎,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
“本以为是有什么绝世重宝出世,想来碰碰运气。”
“结果来了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上古秘境现世。”
王崇阳指了指远处那个巨大的光门。
“而且那秘境入口虽然出现了,但其上有一层极其强大的禁制。”
“在场的有不少阵法大师,甚至还有几位金丹同道联手轰击过,想要强行破开。”
“结果却毫无作为,连个涟漪都没打出来。”
“反倒是反震之力伤了好几个人。”
“大家试了各种办法,火烧、雷劈、血祭,都没用。”
“最后发现禁制正在自行消散,得出的结论便是时机未到。”
“估摸著,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苏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跟天机录推演的结果差不多。
他的目光越过王崇阳,看向了葬仙谷最深处。
在巨大的光门前,有一片真空地带。
那里正孤零零地盘坐著一道身影。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面容。
但依然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镇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