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尘和秦诗音风雨渐息、刚刚从云端落回人间的时候,
洞府外,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秦师姐!我姐夫在你这里吗?”
晟元宝!?
“!!!”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偷感瞬间拉满!
陆尘满头黑线,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正回味无穷呢!
秦诗音那浑圆饱满的触感,那柔若无骨的腰肢,那欲拒还迎的娇羞,还有那让人慾罢不能的精致。
他本来还想再梅开三度!
谁知道这个小胖子又跑来坏事!
秦诗音更是慌得手忙脚乱,抓起散落的衣裙就往身上套。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泛著红晕,髮丝凌乱,眼角含春,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
抬手一挥,
“嗡。”
洞府禁制打开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身子,挡在门口,脸色故作镇定:
“元、元宝……你姐夫陆尘在我这里修炼呢。”
陆尘在里面听得一愣。
这女人……演技挺好啊!
刚才还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现在就能面不改色地撒谎了?
他板著脸,
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欲求不满的怨念:
“元宝,我正修炼到关键时刻呢。你找我干嘛?”
晟元宝挠了挠头,胖脸上满是无辜:
“姐夫,抱歉抱歉!我也不想打扰你修炼,可是我修炼那个功法好像出岔子了,浑身气血乱窜,难受得要死!”
陆尘嘴角一抽:
“就不能明早再说?”
晟元宝苦著脸:
“姐夫,我怕我撑不到明早啊……”
闻言,陆尘无奈:“……”
秦诗音听到这话,连忙道:
“別別別!就现在吧!修炼的事可以改日!”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看向陆尘,那眼神里带著哀求。
陆尘看著她,小声嘀咕:
“我还不够呢……”
秦诗音俏脸一红,又羞又恼,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不、不可能!你……快走!”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拽陆尘,连推带搡地把他往洞府外赶。
陆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出门外。
“嗡!”
洞府禁制轰然关闭!
陆尘站在门口,一脸懵逼。
这女人……
也太狠心了吧?
他转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晟元宝。
晟元宝缩了缩脖子,訕訕道:
“姐夫……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陆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掐死他的衝动。
要怪,只能怪秦诗音太诱人了。
那浑圆的臀,那饱满的胸,那柔软的腰,还有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算了,来日方长。
“走吧,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
两人回到晟元宝的洞府。
陆尘一探他的经脉,眉头顿时皱起:
“你小子是不是使劲嗑药了?”
晟元宝眼睛一亮:
“姐夫你怎么知道?!我爹给我的那些丹药,我全吃了!我想快点变强嘛!”
陆尘无语:
“你肉身强度还不够,这样乱吃就是找死!”
他抬手,
一指点在晟元宝的气海穴上,以血龙之气帮他疏导紊乱的气血。
片刻后,
晟元宝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舒坦多了。
陆尘想了想,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块拍来的龙血石,递给他:
“这个你拿去,吸收炼化,对你应该有些好处。”
他又取出一堆颗血龙果:
“还有这些,每天吃一颗,別贪多。”
晟元宝捧著龙血石和灵果,满眼都是星星,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姐夫!你对我太好了!我晟元宝爱死你了!”
陆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滚!自己好好修炼!”
“好咧!”
晟元宝抱著脑袋,嘿嘿傻笑。
等陆尘走后,他忽然愣住了:
“咦?姐夫刚才真的是在秦师姐洞府里修炼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而且秦师姐的脸,好红啊……”
他挠了挠头,决定不再深想。
……
离开晟元宝的洞府后,陆尘独自站在夜色中,忽然觉得一阵空虚。
“哎……
还是馋秦诗音的身子啊。”
他转身,
又回到了秦诗音的洞府门口,抬手一挥轻轻敲击禁制:
“诗音,开门啊,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秦诗音有些不自然的声音:
“陆、陆师弟……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闻言,陆尘苦笑:
“哎……好吧。確实太唐突了,是我衝动了。”
“改日……再说吧。”
他转身离去。
洞府內,秦诗音靠在门上,捂著发烫的脸,心跳如鼓。
“改日……
他还想有改日?!”
可她自己,好像……也在期待?
“不行!秦诗音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
陆尘回到自己的洞府,躺在玉床上,望著洞顶发呆。
脑海中,
一会儿是秦诗音的销魂蚀骨,一会儿是阮清荷那张温柔乖巧的脸。
“哎……
怎么跟清荷说这个事呢?”
“清荷,我不小心把你闺蜜睡了?”
“不行,太直接了。”
“清荷,我和秦诗音一起修炼了?真的只是修炼。”
“她那么聪明,能信吗?”
陆尘翻来覆去,越想越头疼。
“哎!算了,小爷我啥时候变得如此畏畏缩缩了?到时候再说吧。
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他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畅快笑意。
可那笑意,在嘴角停留了片刻,又莫名僵住了。
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想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出来。
……
另一边。
秦诗音洞府。
烛火已灭,只剩一缕残香裊裊。
黑暗中,
秦诗音蜷缩在玉床角落,紧紧抱著那床凌乱的锦被,將脸深深埋进去。
被子里,还残留著他的气息。
那股让她沉沦、让她失控、让她忘记一切的纯阳之气。
可现在,这气息却如同刀子,一刀刀剜著她的心。
“呜呜……”
她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后悔。
她好后悔。
不是后悔把自己给了他,而是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晚才认识他?
如果早一点,
如果在他遇见阮清荷之前就认识他,那该多好?
可偏偏……
清荷是她最好的姐妹。
那个温柔乖巧、把她当亲姐姐依赖的傻丫头。
“清荷妹妹……是我对不起你……”
她喃喃著,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爱陆尘。
爱得无法自拔,爱得愿意为他去死。
可她也爱阮清荷。
那份姐妹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陪伴守护。
她怎么能……怎么能抢自己妹妹的男人?
黑暗中,秦诗音缓缓抬起头。
那双红肿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丝决绝。
她起身,点燃一盏灯。
然后,开始收拾洞府里的东西。
法宝、灵药、衣物……一件件,仔细收好。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凌乱的玉床上。
那是她和他的战场。
那里,有她的第一次,有他的温柔和霸道,有她此生最疯狂、也最幸福的夜晚。
她走过去,颤抖著手,想要收起那床锦被。
手触到被角的瞬间,她又停住了。
她把被子拉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气息还在,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良久,她才將被子叠好,收入储物戒指。
这是她唯一的念想。
“对不起,陆尘。”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一定要保重。”
“要好好对清荷妹妹……”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她抬手,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
“嗡!”
洞府禁制,缓缓关闭。
那道纤细绝美的倩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太玄学宫,山门。
秦诗音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她生活了多年的学宫。
那里,有她的师尊,有她的姐妹,有她刚刚爱上的男人。
可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再见了。”
她转身,毅然离去。
夜风拂过,吹起她的裙摆,也吹乾了她脸上的泪痕。
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