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晟元宝终於忍不住了,
圆滚滚的身影像颗炮弹般冲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陆尘,满脸红光满面,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姐夫!你这也藏得太深了吧!害得我和秦师姐好担心啊!”
他鬆开陆尘,
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你这么厉害,以后那些傢伙肯定不敢再打清荷姐姐的歪心思了!”
陆尘咧嘴一笑,
伸手揉了揉他那圆滚滚的脑袋。
今天这波操作,確实有够装逼的。
说实话,
他还真有点想阮清荷那丫头了。
太软太乖太听话,不知道现在修炼得怎么样了。
他目光一扫,
四周那些还未散去的弟子,纷纷点头示好,满脸堆笑。
现在他们看陆尘的眼神,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轻视?
“陆师弟!恭喜恭喜!”
“陆师兄威武!以后多多关照啊!”
“陆师兄,你那神棍借来看看唄!”
那位拍马屁的弟子还没走,又凑了上来。
陆尘嘴角再次一抽:
“滚!!!”
他一声怒喝,
嚇走一群势利眼之后,一道温润俊雅的身影缓缓走来。
贺青枫。
他摇著摺扇,满脸笑意:
“哈哈哈,陆师弟,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陆尘微微拱手:
“贺师兄过奖了。”
贺青枫收起摺扇,神色认真了几分:
“陆师弟,今日之后,你便是眾矢之的。那些皇子世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可要以我贺家为鑑,慎重选择啊。”
陆尘点了点头:
“多谢贺师兄提醒。”
贺青枫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
陆尘这才看向人群中那道噙满泪水的眼眸。
秦诗音。
她就那么站著,一动不动,眼眶红红的,嘴唇紧紧抿著,死死盯著他。
晟元宝看看陆尘,又看看秦诗音,忽然恍然大悟:
“那个……姐夫,我先回去修炼了!我一定会努力的!你们聊!”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
两人对视。
秦诗音终於忍不住,衝上来就是一拳捶在他胸口:
那拳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捶,不如说是撒娇。
“陆尘!你这个混蛋!!!”
“骗我骗得好苦!!!”
“我都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一边捶,眼泪一边往下掉。
陆尘任由她捶著,
只是温柔地看著她,嘴角带著笑:
“秦师姐,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我不是说过嘛,他们真的就只是一群猴子。”
秦诗音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忽然愣住了。
那眼神里,有温柔,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咳咳。”
隨著一声轻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秦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老脸上带著几分尷尬:
“那个……你们聊,老夫也得回府了。”
他看了陆尘一眼,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复杂,还有一丝意味深长:
“陆小子,有空来国公府坐坐。”
说完,秦国公转身离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尷尬的意味。
秦战边走边摇头,心中暗嘆:
“诗音这丫头……怕是真的栽到这小子手里了。”
“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老头子我也管不了了。”
……
秦诗音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舒心的笑。
此刻,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种浓情蜜意,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
认识陆尘这么多天,秦诗音从最初的嫌弃、到担忧、到心疼、到依赖,不知不觉,她已经沦陷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
今日之后,陆尘的名字,会传遍整个太玄学宫,甚至整个大晟皇城。
那些皇子世子,都会將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大晟王朝的水,太深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轻声道。
陆尘点点头。
两人並肩正要离开,
“陆尘!!!”
这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落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
此刻满脸风尘僕僕,眼中还带著几分急切焦虑。
正是阮清荷的师尊,青竹。
她看了看广场四周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
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陆尘,心中暗暗鬆了口气,隨即板起脸:
“陆尘,既然聂长老已经调停了你与萧寒的生死斗,那你就算欠我一个人情。”
“现在,就是你还我人情的时候了。”
闻言,陆尘一愣:
“啥?”
这女人……怕不是消息落后,什么都不清楚吧?
秦诗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说话。
陆尘笑了:
“噢?不知青竹前辈打算让我怎么还这个人情呢?”
青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很简单!离开郡主!”
听到这话,陆尘脸色微微一变。
秦诗音也愣住了。
“呵呵。”
陆尘强压著心头的火气,
“青竹前辈,不知这是昭寧公主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青竹一愣,
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结结巴巴道:
“那、那自然是公主的意思!”
“清荷的身份,不是你能高攀的!而且她体质特殊,想要觉醒成长,需要心无旁騖,不能收到任何影响!”
“所以,为了清荷好,你还是儘快离开太玄学宫吧!”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
“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些修炼资源……”
“哈哈哈!!!”
陆尘忽然仰天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不屑。
“好一个不能高攀!”
他盯著青竹,目光如刀:
“抱歉,清荷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闻言,青竹脸色一沉:
“你!陆尘!你一个普通人,我承认,你虽然有些胆识和实力,但这也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理由!”
“本长老劝你好自为之!”
她周身威压释放,试图压迫陆尘。
可陆尘依旧纹丝不动,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知道,这一定不是晟昭寧的意思。
他那个岳母,聪明绝顶,不可能这么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青竹,要么是真的担心自己影响阮清荷修炼,要么……
她就是那些皇子的人。
陆尘冷笑一声:
“我劝青竹前辈,还是先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再考虑要不要找我还这个人情。”
说完,他转身就走!
……
只剩下青竹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些时日,
她兢兢业业指导阮清荷修炼才刚出秘境,还不知晓这场生死斗的结果。
她看著陆尘远去的背影,
又看看四周那些尚未散去的弟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连忙拉住一个弟子,快速打听了一番。
片刻后,
“什么?!”
“他杀了萧寒?!还硬撼黑白二老?!还有神秘仙子保护?!”
青竹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后悔。
可隨即,
她又咬了咬牙,低声自语:
“我这也是为了清荷丫头好……”
“那丫头天天念叨著陆尘,怎么能好好安心修炼?”
她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那背影,带著几分复杂纠结。
……
远处。
秦诗音跟上陆尘的脚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陆尘……你真的不担心吗?”
陆尘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篤定从容:
“担心什么?”
“清荷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至於那个青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秦诗音看著他那副囂张又霸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傢伙……
真是越霸道,就越让人慾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