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下,我是孔曼,没想到我们师徒俩会在这种场合见面。”
自由了的李恬直接就扑进了师父怀里。
她就说嘛,外公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但凡楚家人动起来,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一帮子业余罪犯还真当自己无敌了?
以为有了纪家俩孩子的参与就有了护盾?
笑话!
李恬意外的是,外公派来的竟然是她师父。
孔曼嘖嘖两声。
“你这拳头可没嘴皮子好使!”
李恬憨憨一笑,她刚才蛊惑人心的话应该被师父都听到了。
“有了师父,我这拳头一定会硬起来。”
“行啦,走吧,需要师父背你吗?”
李恬拦住了要踢门的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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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还带我从窗户那里走吧,咱们得给外公爭取时间。”
抓楚家人,那不得一网打尽啊。
孔曼勾了勾李恬的鼻子。
“我在外面把你拉出去。”
孔曼的话音刚落,已经小跑起来,脚尖点地,跃起的同时,双手已经抓住了窗台,双臂一用力人就出去了。
落地的声音微乎其微。
若不是场合不对,李恬一定要鼓掌欢呼。
她以后也要这么帅帅的。
孔曼出去后,把自己的腰带递了过来。
“双手抓住腰带,双脚用力攀爬,不要怕......”
李恬没什么好怕的。
她积蓄的一点力气,就是留著此刻用的。
李恬行动起来不算敏捷,也不够利落,但在孔曼的协助下,还是很快就翻出了窗子。
孔曼关好窗户后,不容李恬拒绝就把人背了起来。
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那一片破房子里。
按照首长的指示,孔曼带著李恬坐著张秘书安排的车子回了纪家。
聂茜见到李恬又是一阵心肝肉地抱著乱哭。
“外婆,这不是你的错。”
“我好好的,就是渴了,也饿了。”
一听这话,聂茜立刻擦乾了眼泪。
“不哭了、不哭了,我哪有脸哭。”
“恬恬,你跟著陈奶奶先去换件衣服,再吃点东西,外公外婆给你报仇,好不好?”
李恬笑著应了一声。
“小孔,谢谢你,已经给你备好了客房,这一段就住在家里吧。”
“是。”
陈婶儿先把孔曼带去了客房,再带著李恬回屋。
聂茜看向一直垂头呆坐的纪平。
“你想好了吗?”
纪平点点头。
“妈,我想好了,等办完离婚手续,我就去老山前线。”
“你这是赌气,还是逃避?”
纪平嘆著气摇摇头。
“妈,当初脱掉这身军装也是体谅楚薇带著俩孩子太难......”
聂茜出言打断了纪平。
“我虽然没帮著带孩子,但每个月都给了五十块钱,这可抵得上一个人的工资了。”
“我不知道楚薇给她妈多少钱,也不关心,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反正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她这军嫂当得已经比大多数人都滋润了。”
纪平点了点头,过去的事情也没必要再提。
毕竟当初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怪不得谁。
“儿子,前线不是你说去就能去的,咱没做错什么也用不著逃避。”
“至於那俩孩子,能被楚家哄著做犯罪的事儿,怕是不好掰过来了。”
聂茜苦笑一下。
“谁带大的跟谁亲近,估计也没真的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我不会再认这俩孩子,活著也不会再管他们的任何事情。”
“至於你们的父子情,你自己看著办。”
纪平头低垂地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妈,我出门前对楚薇说的不是气话,我们这日子过不下去。”
“你打定主意就行,我会给你找个律师,让律师跟进离婚手续的办理,不怕楚薇赖著不签字。”
纪平只是嗯了一声。
浑身像抽乾了力气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该说的说完,聂茜回了自己房间。
她得跟纪明泽通个气。
楚家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们犯得是国法,该怎么定罪自由公安侦查,法院审理。
以为李恬是纪东辰、纪东菀带走的,威胁信也是纪东辰送过来的,纪家投鼠忌器,就会被绑住手脚吗?
太天真了。
他们根本就不懂纪家能走到今天都经歷过什么。
“妈,恬恬出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聂茜刚出房门就被纪程拦住了。
抬眼打量下小儿子。
“谁跟你说恬恬出事了?”
纪程一头雾水。
“没出事吗?”
“那大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怎么会这样?”
李恬这次被带走,纪明泽老两口心知肚明,考验的就是谁更心狠。
他们若是顶不住,也就输了。
所以,除了纪平,谁也没通知。
既然纪程已经知道了,聂茜就简单说了说前因后果。
这么荒谬的事件,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纪程听得满腔气愤。
楚家人怎么敢的!
“恬恬还好吗?”
“状態还好,恬恬真的太坚强了,刚才还反过来安慰我呢。”
“恬恬是不是跟咱们家八字不合呀?怎么刚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聂茜狠狠给了纪程一巴掌。
“胡说什么!这都是人祸。”
“楚松走歪路,被抓也是早晚的事儿。”
“他们不过是见我们在意恬恬,以为抓住了我们的软肋。”
“没有恬恬在,肯定也会出別的么蛾子。”
纪程赶紧求饶。
“妈,大嫂想干什么?”
“也许是想从你这里打探消息吧。”
“哼,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说得就是这號人。”
聂茜点点头。
“你再陪游馨几天也该回部队了,我们还行,家里事儿不用担心。”
纪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妈,家里有事儿你就说话,可別跟儿子客气。”
聂茜拍了拍小儿子。
“遇事要学会反思。”
“姻亲、姻亲,扯断骨头连著筋,不好相处啊。”
刚结婚的纪程还听不太明白。
“妈......”
聂茜现在不想多说。
“你大哥心里正难受著,去陪陪他吧。”
纪程这才回过味儿来,除了无辜的李恬,这里面最受伤的就是大哥纪平。
幸亏家里人都体谅他,否则他里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