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抱就抱唄!
不用自己走路,也没什么不好。
况且,她也很喜欢被老公抱。
会很有安全感。
女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著他身上混著酒味的香水气,缓缓闭上眼睛。
臥室的灯没开,走廊的光线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靳楚惟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老婆,我先去洗个澡。”
女人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头髮散在枕头上。
眼睛適应了黑暗之后,借著微弱的光看著他优越的轮廓。
“要不,晚点一起洗?”
他站在床边,解了腕錶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老婆的意思是……”
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急不慢,修长的手指在月光里很好看。
她眯著眼睛看他敞开的健硕胸膛,心跳快了一点。
下一秒,男人掀开被子躺进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势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抵著他的锁骨,仰著脸看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老公。”
“嗯,老公在。”
“我今天没跟你去聚会,你那些发小,有没有说我坏话?”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抚著,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滑到腰窝,不轻不重。
“没有,他们夸你还来不及。”
“夸我什么?”
他想了想,把陈硕他们的原话挑了几句说给她听。
说陈硕说她长得像天仙,说赵淮的女伴说她写的书很好看,说张启明说她是个大作家。
梁晚辰被他夸得又不好意思又高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圈一圈的,像只得意的小猫在踩奶。
“他们真的这么说?”
“嗯。”
“赵淮那个女朋友,说她是你粉丝,还问你那本书什么时候出实体,想让你签名。”
梁晚辰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把光藏起来,故意板著脸:“那你有没有答应人家?”
“答应了。”靳楚惟笑著道:“我说回头让我老婆签好了寄过去。”
“你倒是不跟我客气。”
“跟老婆不用客气。”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惹得她轻哼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女人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靳楚惟。”
“啊?”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高兴了?”
靳楚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接话。
“你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不是因为我没答应跟你回京洲?所以,你就不开心?”
他沉默了两秒,手指重新动起来,在她发间梳。
“是有点不高兴。”他承认了,声音很低,“但不是生你的气。”
男人顿了顿,就开始脱她的睡裙:“算了,先办正事,晚点再聊这个问题。”
“你……”
“我什么?”
“老婆不是就喜欢我这样?”
“喜欢个鬼。”
“是你让我先不洗澡的,还邀请我等一下一起洗……”
“老婆,別嘴硬。”
-
一个半小时后。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子蒙著一层白雾。
靳楚惟用浴巾把人整个人裹住,从肩膀包到膝盖。
女人被他抱在怀里,头髮湿漉漉地垂下来,水珠顺著发梢滴在地板上。
“我有点困了。”她搂著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带著茉莉花香沐浴露的甜香。
“嗯。”靳楚惟低头看了她一眼,睫毛上还沾著水汽,很招人喜欢。
男人眼神又柔又沉,“吹完头髮就睡。”
她打著哈欠,抱怨道:“我都说了,我昨天刚洗过头,今天不用洗,你非得给我洗。”
“麻烦死了,耽误我睡觉。”
他把她放在梳妆檯前的座椅上,自己转身去拿吹风机。
“好了,很快就吹乾,乖。”
他把插头插好,在她身后坐下来,手指插进她的头髮里,把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
暖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烘著她的头皮,热热的,很舒服。
梁晚辰眯著眼睛,裹著浴袍,像一只矜贵慵懒的小猫儿。
他的手指在她头髮里慢慢穿行,动作很轻,偶尔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两个人都不说话。
但这种安静不尷尬,是一种被填满了的温馨感。
头髮吹乾,靳楚惟关了吹风机,把线绕好放起来。
他把人抱回床上,下巴抵在她头顶。
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老婆,如果你实在不想去京洲,觉得津城生活更舒服,我可以暂时不回去。”
梁晚辰的手停住了,搭在他胸口上,一动不动,“什么意思?”
“我的调令还没下,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可以跟上面说,想在津城再干一届。”
“或者跟我二叔一样,以后扎根在津城也行。”
梁晚辰愣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或者试探,但什么都没有。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说,他可以为了她,放弃那个很多人爭破头都够不到的位置。
“你是不是疯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靳楚惟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你今年才三十七岁,就有可能升到f部,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你走到今天,用了多少年?”
“你下基层,搞项目、从西南到沿海,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回京了?”
“而且还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
靳楚惟看著她红了的眼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眼角的位置蹭了蹭,
“老婆,这个原因一点都不可笑。”
“我跟你在一起才能幸福,跟你分开我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在我心里,你比一切都重要。”
她深邃的瞳孔猛然一缩,薄薄的鼻翼煽动几下,情绪激动:“你在说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话?”
“你这样做,让你家里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