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PO文学 > 幕后造神:我编造了十殿镇守使 > 第287章 湖心看雪 略懂棋圣

第287章 湖心看雪 略懂棋圣

    龙虎山事了,墨玉残渣被彻底销毁,
    幽墟入侵的通道虽还未封印加固,
    烛骨夫人留下的诅咒印记也足以震慑宵小。
    老天师张玄陵虽然仍需静养,
    但传位大典的筹备已在张玄云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有青囊坐镇,有对策局的支援,短期內当无大碍。
    林凡与烛骨夫人、汤婆婆、青囊商议后,决定暂且分开。
    烛骨夫人伸了个懒腰,紫眸中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在这破地方待了几天,骨头都僵了。
    正好,趁著回归天道沉睡之前,本夫人得多出去走走看看。
    汤婆婆,陪我去趟苗城,
    看看毒仙子那小丫头是不是还活得那么滋润,顺便尝尝她新搞出来的『万蛊宴』。
    之后嘛,再去蜀地看看竹海,去西北看看大漠……嗯,就这么定了。”
    汤婆婆自然是毫无异议,温和笑著应下。
    夫人体质特殊,轻易不显世,这次当然要玩多看。
    青囊则选择留在龙虎山。
    一来,老天师身体仍需调理,有他在更稳妥;二来,也在等玄机。
    按照林凡之前的传讯和烛骨夫人的“叮嘱”,
    玄机处理完手头急事,应该会儘快赶来龙虎山,重新修补封印。
    安排妥当,林凡便与眾人告辞,没有乘坐对策局专机,
    而是驾驭遁光,离开了龙虎山地界,
    朝著杭城方向而去。
    ……
    杭城,西湖。
    时值深冬,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
    將这座千年古城妆点得银装素裹,別有一番静謐风韵。
    断桥残雪,平湖秋月,这些闻名天下的景致在雪中更显诗意。
    天空灰濛濛的,细密的雪沫依旧纷纷扬扬地洒落,
    湖面尚未完全封冻,在雪花点缀下,
    宛如一块巨大的、不断晕染著白墨的丝绸。
    林凡没有惊动当地的对策局分部,甚至没有用神识扫视全城。
    他只是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个最普通的游客,在湖边租了一条小小的乌篷船。
    船夫是个健谈的老汉,戴著斗笠,披著蓑衣,
    一边摇櫓,一边用带著浓重吴语口音的普通话,
    给林凡这个“外乡客人”讲著西湖的传说,雷峰塔的故事,断桥的姻缘。
    林凡也不嫌烦,坐在船头,听著櫓声欸乃,
    看著雪花无声地落入墨绿色的湖水中,
    瞬间消融,心中难得的寧静。
    连番的事情,他內心也有些疲惫了。
    船至湖心,远远可见一座飞檐翘角的亭子孤立於水中央,那便是湖心亭。
    此刻大雪覆盖了亭顶、栏杆,远远望去,
    仿佛白玉雕成,遗世独立。
    亭中似乎已有人影。
    “客人,湖心亭到了。您是要上去赏雪,还是绕湖转转?”
    船夫停住櫓,问道。
    “就这里吧,我上去看看。
    老人家,您且在船上歇息,喝口热茶,我或许要多待一会儿。”
    林凡付了船资,又额外多给了一些,让船夫在船上等候。
    船夫乐呵呵地接过,自去船尾生了个小炭炉取暖。
    林凡轻轻一跃,踏雪无痕,落在通往湖心亭的石阶上。
    石阶上也积了薄薄一层雪,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
    亭中果然已有一人。
    那是一位穿著灰色旧式中山装、头髮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短髮老者,
    看年纪约莫七十上下,面容清癯,眼神平和睿智,
    正独自坐在亭中的石凳上。
    他面前摆著一张简单的木质棋盘,
    上面纵横十九道,是围棋棋盘。
    棋盘旁,一个红泥小炉正咕嘟咕嘟煮著水,
    旁边还有一个穿著朴素但乾净整齐、管家模样的中年人,
    安静地侍立在一旁,时不时往炉子里添一两块炭,
    或者在老者示意下,摆放好两个白瓷茶杯,
    又从隨身携带的食盒里,取出几样精致的江南点心。
    老者似乎察觉到来人,抬头看向林凡。
    目光相遇的瞬间,林凡心中微微一动。
    这老者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
    却又没有咄咄逼人的锐利,只有一种阅尽千帆后的平和与通透。
    而且,林凡隱隱感觉,这老者身上,
    似乎笼罩著一层极其淡薄、却难以看透的“意”,
    並非灵力波动,更像是一种精神境界的自然外显。
    “呵呵,好雪,好景,好雅兴。”
    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平和,带著些许江南口音,
    “老朽本以为,这等天气,偌大西湖,
    唯我一人有此閒情逸致,来这湖心亭独享清寂。
    没想到,小友亦是同道中人,幸会,幸会。”
    他说话不疾不徐,自有一番气度,让人心生好感。
    林凡也拱了拱手,微笑道:
    “老先生客气了。
    晚辈途经此地,见此湖山雪景,心嚮往之,
    便冒昧前来打扰老先生清静了。”
    “誒,何来打扰。”
    老者笑著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雪中湖心亭,有客自远方来,亦是雅事。
    小友若不嫌老朽聒噪,不妨坐下,饮杯热茶,暖暖身子?”
    “那就叨扰了。”
    林凡也不推辞,在老者对面坐下。
    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想看看这位气度不凡的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过对方身上並无邪气,也无明显的能量波动,
    更像是一位修养极高的普通长者,
    或许只是位隱於市的文人雅士、退休高干也未可知。
    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为林凡斟上一杯热茶,
    茶汤碧绿清澈,香气清幽,是上好的龙井。
    又摆上两碟点心,一碟是桂花定胜糕,一碟是龙井茶酥,皆小巧精致。
    “请。” 老者举杯示意。
    林凡道谢,品了一口,茶香沁脾,暖意顿生。
    在这冰天雪地的湖心亭中,一壶热茶,几碟点心,確是一种享受。
    老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棋盘上,
    又看向亭外飘飞的雪花,似有所感,轻嘆道:
    “人生如棋,世事如雪。
    雪落无声,覆盖万物,看似纯净,內里乾坤,谁又能尽知?
    恰如这棋局,黑白交错,看似简单,
    却內含无穷变化,一步错,满盘皆输。
    小友,可会下棋?”
    林凡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棋盘,心中一动。
    围棋?
    他倒是会下,前世閒暇时也曾在网上与人切磋,
    水平嘛……业余里算不错的,也曾自詡“略懂”。
    穿越后,进行修炼,灵魂力量强大,思维敏捷,推算能力更是远超常人,
    虽未专门精研,但自觉水平应该不差。
    看这老者气度,想必是位棋道高手,正好手痒,切磋一局也无妨。
    於是林凡谦逊一笑,道:
    “略懂皮毛,让老先生见笑了。”
    老者闻言,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来了兴致:
    “哦?略懂即是懂。
    这大雪天,湖心亭中,有茶,有景,有客,岂能无棋?
    小友,可有兴趣与老朽对弈一局,权当消遣?”
    林凡本就有意,便点头道:
    “晚辈棋力粗浅,恐不是老先生对手,还请老先生手下留情。”
    “哈哈,无妨无妨,娱乐而已,胜负不必掛心。”
    老者显得很是开心,示意管家將棋盘上的棋子收起,重新摆好棋罐,
    “老朽痴长几岁,便厚顏执黑先行了?”
    “老先生请。”
    林凡自无不可。
    管家早已將棋盘擦拭乾净,黑白云子分別放好。
    老者拈起一枚黑子,略一思索,轻轻落在右上角星位。
    很正统的开局。
    林凡执白,也从容应了一手。
    亭外,雪依旧纷纷扬扬,天地静謐。
    亭內,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偶尔夹杂著红泥小炉中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管家静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如同雕塑。
    起初十几手,双方落子都很快,是常见的布局。
    老者棋风稳健厚重,根基扎实,
    每一步都堂堂正正,透著一种渊渟岳峙的大气。
    林凡则试图发挥自己思维敏捷、计算力强的优势,
    下得比较灵动,试图在局部製造一些机会。
    然而,隨著棋局深入,林凡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老者的棋,看似平平无奇,没有凌厉的杀招,没有诡譎的骗著,
    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算定了后续十几步、甚至几十步的变化。
    林凡自以为精妙的招法,在老者面前,往往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甚至反过来被利用。
    自己的白棋,不知不觉间,就被压缩了空间,陷入了被动。
    中盘时,林凡试图在右下角挑起战斗,寻求突破。
    这是他自认为计算深远的一手“挖”。
    老者只是略一沉吟,便应了一手“顶”。
    接下来几手交换,林凡越下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看似凶猛的进攻,全在对方的算计之內,
    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让黑棋在外围形成了厚势,
    自己的几颗白子陷入了苦活的状態,形势急转直下。
    “小友,这手『挖』时机稍欠,此处黑棋铁厚,强攻恐难奏效,不若暂且搁置,转而他投。”
    老者落下一子,轻鬆做活了角部,
    顺便还隱隱威胁著林凡中腹一块未安定的棋,
    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丝毫得意,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凡额头微微见汗。
    他盯著棋盘,大脑飞速运转,推演著各种可能。
    但无论怎么算,白棋的局面都异常艰难,
    实空落后,中腹还有孤棋受攻,
    黑棋则全盘厚实,处处得利。
    又下了二十余手,林凡的一条大龙为了做活,
    不得不委屈求全,被黑棋先手便宜了不少。
    而黑棋借著攻击,顺势围起了中腹的巨空。
    至此,胜负已无悬念。
    “我……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淫乱小镇 飞升前师尊他怀了龙种 匪姦(高H 1V1 SC) 携美同行 偷香窃玉(高H短篇故事集) 你男朋友蹭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