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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到底谁才是废物

    那笑容,像极了王青元记忆里某个画著油彩妆容的哥谭市知名反派。
    “臥槽。”
    王青元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嘆道:“这表情……这哥们儿临死前是刷到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短视频吗?这笑得也太努力了,简直是由於过度开心导致灵魂出窍啊。”
    柳如烟正蹲在尸体旁边,手里拿著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脸上的表情既狂热又困惑。
    “王大哥,你快来看!”柳如烟抬头,眼底青黑,显然也是被这案子折磨得不轻,“没有中毒跡象,没有內力震伤,呼吸道里乾乾净净,甚至连指甲缝里都没有挣扎留下的皮屑。他的死因……在医学逻辑上根本不存在!他就像是突然觉得『活著没意思,不如笑一个』,然后就当场格式化了!”
    王青元没接话,他慢吞吞地走到密室那厚重的钢门前,伸出扳手在那十二道玄铁锁上敲了敲。
    “叮、叮、叮……”
    清脆的声音在密室里迴荡。
    “沈捕头,你確定这门没动过?”
    沈追指著门后的插销,声音发涩:“王兄,我亲自验过了。这十二道玄铁锁是由於万金阁大师亲手打造,內部结构极其复杂,一旦从里面反锁,除非你是能穿墙的幽灵,否则绝无可能出入。而且你看那个通风口——”
    王青元顺著沈追的手指看去。
    那是在天花板角落的一个排水排气孔,只有拳头大小,里面横竖插满了涂了剧毒的钢针,缝隙小到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扎成刺蝟。
    “也就是说,这就是个实心的铁罐头。”王青元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在这个坐標点,这就是一个绝对的、逻辑闭环的密室。”
    “不仅如此。”沈追补充道,眼神中透著一种深深的敬畏,“叶凌云是一流剑客,他的『快剑』在江南排名前五。可你看这现场,空气中没有半点真气碰撞留下的燥热,地板上没有一丝剑气划过的痕跡。这意味著,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高手,在临死前……竟然连拔剑的念头都没產生过。”
    “他就像是遇到了一个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的对手,被降维打击得连反抗的逻辑都丟了。”
    有意思。没有外力介入,没有內部挣扎,死者笑得像个小丑。这剧本如果放在大夏皇朝的武侠逻辑里,確实是由於过度玄学导致cpu烧毁。但在我的后台管理系统里……这更像是一种『意识流植入』或者『逻辑炸弹』啊。
    就在王青元打算蹲下来,仔细研究一下这尸体的“面部肌肉分布”时。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一阵极其囂张、带著那种“老子是总公司空降高管”傲慢气息的声音,从甬道上方传了过来。
    紧接著,沉重的军靴踏地声打破了地库的压抑。
    一个穿著一身骚包的紫金色捕头服,胸口纹著一个巨大的、闪著金光的“金”字,身后还跟著四个气息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隨从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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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长著一张標准的“反派脸”,眼角上挑,手里还摇著一把玄铁摺扇,装得一手好逼。
    “哟,这不是沈追吗?”
    男人停在门口,用那种看乡下穷亲戚的眼神扫了一眼沈追那件有些破旧的白银制服,嗤笑一声:“在神都被贬了职,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来,连这种简单的案子都搞不定?还在这儿围著个死人看风景呢?”
    沈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握紧剑柄,咬牙道:“诸葛铁!你来这里干什么?”
    “铁面诸葛,诸葛铁?”柳如烟在一旁小声给王青元科普,“州府派来的金牌捕头,號称『算尽乾坤』,实则是个最喜欢抢功劳的职场老油条。”
    诸葛铁直接无视了沈追,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金山前,在那具尸体面前停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
    “这案子,州府已经定性了。”诸葛铁摇了摇摺扇,语气由於过度自信而显得有些油腻,“这是『幽冥教』的余孽所为,使用的是某种失传的『离魂咒』。沈追,你可以带著你的人滚了,剩下的功劳……哦不,剩下的专业扫尾工作,交给我这种金牌级人才就行。”
    说完,诸葛铁的目光扫到了旁边蹲在地上、一副“我是路人甲”模样的王青元。
    他看著王青元那身皱巴巴的青铜捕快服,还有那双极其扎眼的人字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沈追,你们清水县六扇门是真的没人了吗?”
    诸葛铁伸出摺扇,指著王青元的后脑勺,嘲讽地大笑起来:
    “连这种穿著拖鞋、拎著扳手的杂役废物都能进这等重要的案发现场?这小子一看就是那种走后门进来的编外关係户吧?这种连內力都没有的垃圾留在这里,除了弄脏地板,还能干什么?”
    “沈追,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带著这种废物查案,难怪你一辈子只能在边陲小县挖土豆!”
    密室里的气氛,在那一瞬间,由於这极具侮辱性的言辞,降到了冰点。
    沈追的先天剑气瞬间失控,长剑“鏘”的一声拔出三寸。
    而王青元,依然蹲在地上。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著诸葛铁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个比死者还要灿烂、却让沈追浑身发毛的微笑。
    “你说……谁是废物?”
    哎呀,本想安安静静看个恐怖片,结果非要跳出来一个这种段位的小怪刷存在感。诸葛铁是吧?你既然觉得这地板脏,那待会儿……你就亲手把它舔乾净吧。
    沈追一脸惊恐地看著王青元,心中疯狂吶喊:诸葛铁你个傻逼!你惹谁不好,你惹这尊隨手就能把全世界变成猪的邪神?!你自求多福吧,我沈追今天绝不帮你收尸!
    幽暗冰冷的地库內,空气仿佛被诸葛铁那一句狂妄的“废物”给冻结成了实体。
    沈追握剑的手在微微发颤,那不是害怕,是由於过度惊悚导致的肌肉痉挛。他眼角的余光死死盯著蹲在地上、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王青元,心里已经把诸葛铁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诸葛铁啊诸葛铁,你平时在州府装逼也就罢了,今天你特么是真要把命交代在这儿啊!你眼前这位大爷,昨晚刚把三百个悍匪变成猪,你现在骂他是废物?你是不是觉得这金山堆得太高,想给自己匀个空位躺进去?!
    然而,诸葛铁显然对这种“来自灵魂的警告”一无所知。他见王青元不仅没被嚇跑,反而还对他笑,顿时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呵,笑?一个连气血都还没炼透的臭虫,也配对本金牌捕头笑?”
    诸葛铁冷哼一声,手中玄铁摺扇“唰”地合拢,极其嫌弃地在大理石地面上点了点。
    “沈追,看来你这清水县分部是真的该整顿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地底十丈的重地里领,万一破坏了那『幽冥教』留下的邪术痕跡,你担待得起吗?”
    沈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拔剑的衝动,语气由於过度克制而显得异常乾涩:“诸葛大人,王兄虽然……虽然没有內力,但他对物理规律和案发现场的洞察力,远超常人。这案子极度诡异,我建议——”
    “建议个屁!本大人需要一个杂役的建议?”
    诸葛铁粗暴地打断了沈追,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造型极其精美、通体由乌木打造、上面镶嵌著七颗灵能碎石的圆盘——【寻灵盘】。
    这玩意儿在大夏皇朝的六扇门体系里,属於標准的“人民幣玩家”装备。一枚灵石碎块就价值百两银子,七颗齐聚,能感应方圆百米內一切微弱的真气波动、邪祟气息以及修仙者的遁术残留。
    诸葛铁一脸傲然地咬破指尖,滴了一滴精血在盘面上。
    “嗡——!”
    寻灵盘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幽蓝色光芒,盘面上的指针开始由於过度兴奋而疯狂旋转,发出的嗡鸣声在封闭的钢体密室里引起了一阵刺耳的迴响。
    诸葛铁盯著那旋转的指针,眼神中透著一种“尽在掌握”的油腻自信。片刻后,指针缓缓停下,却诡异地指向了密室那厚达一尺的钢墙。
    “看到了吗?”
    诸葛铁收起罗盘,脸上的表情由於过度自负而显得有些扭曲。
    “寻灵盘探测到了『空灵』之气。沈追,收起你那可笑的侦查逻辑吧。这根本不是什么精巧的机关术,也不是什么人力能製造的密室。杀人者,必然是神出鬼没的修仙者,或者是已经修成形体的『幽冥厉鬼』!”
    他摇著摺扇,在尸体周围踱步,语气由於过度浮夸而像是在朗诵蹩脚的戏剧:
    “这铁盒子虽然能挡住凡人的刀剑,但在精通『穿墙术』或者『阴影行走』的邪修面前,和一张烂纸没什么区別。叶凌云之所以没拔剑,是因为他在看到对方穿墙而入的一瞬间,就已经被某种『夺魂术』给震碎了识海。至於这笑容……哼,那是幽冥教典型的『极乐死法』。”
    “案子已经很清楚了。沈追,你立刻带人去查这半年內入境的流浪散修,重点关注那些长得阴沉、或者是身上带阴气的人。剩下的,本大人要亲自去州府报功。”
    又是这一套!诸葛铁,你丫这金牌捕头是靠充值买来的吧?只要是破不了的案子,统统推给『邪修』和『鬼魂』。这就好比我老家那些由於过度摆烂而把所有锅都甩给『信號不好』的程式设计师一样,逻辑上確实闭环了,但特么对破案有一丁点儿帮助吗?
    就在诸葛铁在那儿大放厥词、沈追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一直撅著屁股蹲在尸体旁的柳如烟,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有发现!这绝对是关键线索!”
    柳如烟手里拿著一把银镊子,正小心翼翼地从叶凌云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夹出了一抹由於过度细微、即便在金光下也难以察觉的物质。
    沈追赶紧凑了过去:“如烟,是什么?”
    柳如烟將镊子举到眼前,在手里的放大镜下仔细观察,那双由於过度亢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异彩。
    “是泥。准確地说,是一抹极其罕见的红泥。”
    柳如烟眼神狂热,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沈捕头你看,这泥土的质地极细,带有淡淡的铁锈味和硫磺气息。咱们清水县地处平原,方圆百里內全是黄褐色的粘土。这种红泥,只有在西南边境的『葬剑岭』或者是某些长期处於地火高温烘烤的特殊溶洞里才会有。”
    她抬头看向钢墙,眉头锁死:“叶凌云身为一流剑客,平时爱洁成癖,连长袍都要每天薰香。他的指缝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而且……这红泥湿润度极高,说明是在他死前不到半个时辰內,他曾疯狂地抓挠过某种带有这种红泥的物体!”
    沈追一愣,看向周围那光洁如镜的钢板:“这里全是精钢,哪儿来的红泥?”
    红泥……湿润度……抓挠。难道这密室里真的由於某种不可思议的原因,曾出现过一个沾满红泥的『鬼』?不对,如果是鬼,怎么会有实体泥土留下?
    而此时,本该是技术核心的王青元,正表现出一种极其离谱的职场消极状態。
    他整个人由於过度放鬆而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精钢墙壁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甚至还隱约传出了一阵微弱的鼻息声。
    没错,他竟然在这死状惊悚、金山堆积、大佬云集的案发现场——睡著了。
    诸葛铁原本正享受著沈追那被难住的表情,一转头看到王青元那副死德行,心头的火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混帐东西!本大人在分析案情,你一个贱民杂役,竟然敢在这里打瞌睡?!”
    诸葛铁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褻瀆。他猛地合上摺扇,大步流星地冲向王青元,打算伸手一把揪住这小子的领子,直接將他从这十丈地底给扔出去。
    “滚出去!別在这儿碍眼!”
    诸葛铁怒喝一声,右手凝聚起五成的真气,这力度別说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一个三转的武者,也会被这一推给推得筋断骨骨折。
    然而。
    “嘭!”
    一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撞击大地的声音响起。
    在沈追和柳如烟惊骇的注视下,诸葛铁那带著浑厚真气的一推,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王青元的肩膀上。
    预想中的“飞出去”並没有发生。
    王青元依旧靠在那里,连睡姿都没变一下,甚至由於诸葛铁的力道太大,他那双人字拖在钢板地面上连一毫米的位移都没有產生。
    反观诸葛铁,他的脸色在一瞬间从狰狞变成了紫青。
    臥槽!这怎么可能?!我这一推,就算是座假山也该裂了!我怎么感觉我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由於密度过大而导致空间塌缩的中子星?!那股反震力……我的手腕要断了啊!
    诸葛铁只觉得自己这一掌像是拍在了万古长青的神山上,一股让他浑身真气瞬间逆流的恐怖滯重感顺著手臂钻进了他的肺腑。他整个人由於过度用力却无法宣泄,在那一秒钟,直接被反震得倒退了五六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那堆金幣里,姿势极其狼狈。
    “你……你到底练的什么邪功?!”诸葛铁惊恐地指著王青元,声音都变了调。
    王青元被这一震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那双由於过度缺觉而略显涣散的眼睛,揉了揉眼角,一脸迷茫地看著坐在金堆里的诸葛铁。
    “啊?吃红烧肉了吗?”
    王青元砸吧砸吧嘴,似乎还没从梦里的菜单中走出来。他看了一眼愤怒到快要原地爆炸的诸葛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极其无辜:
    “大叔,你要是想玩摔跤,建议回地面上去找老邢。这下面地方小,容易磕著碰著,万一由於过度剧烈运动导致氧气不足,这笑容可能就要传给你了。”
    王青元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拍了拍屁股上的浮灰。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由於被动防御而差点震碎了一名金牌捕头的胳膊。
    他没有去理会那具笑得诡异的尸体,也没有看柳如烟手里的红泥。
    只见王青元低下头,在那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精钢地砖上,用他那双脚趾头露在外面的脚尖,极其隨意地、像是跳踢踏舞一样轻轻踩了踩。
    “叮、咚、嗒……”
    他在几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地砖上蹭了蹭,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沈捕头,你刚才说,这地库是纯钢打造,重达万斤,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沈追连连点头:“没错,连地基都是浇筑的。王兄,你发现了什么?”
    王青元闭上眼,仿佛在感应著某种极其细微的波动。在他【人皇】的权限视野里,这密室的底层物理逻辑图层已经被完全剥开。
    在他脚下大约半米深的地方,原本应该实心的地基处,竟然有一团杂乱无章的红褐色乱码。
    “这地基打得挺深,规格也挺高。”
    王青元淡淡地说了一句,隨后他的右脚跟在那块刻著“万通”字样的中心地砖上轻轻一磕。
    “就是由於工头可能偷工减料,这地底下……有点『漏风』啊。”
    “漏风?”
    诸葛铁从金堆里爬起来,顾不上手腕的酸疼,冷笑嘲讽道:“荒谬!这地下十丈,四周全是玄铁精钢,何来风声?你这废物果然是在故弄玄虚!”
    王青元没理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金山下方的某个死角: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不会在这儿跟我练嘴皮子。因为这股风……它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它是由於某种高压由於挤压,正准备从下面『喷』出来。”
    就在密室內的气氛再次由於王青元的“风水言论”而陷入僵持时。
    “沈大人!诸葛大人!下官来也!”
    一道由於过度諂媚而显得极其刺耳的嗓音,从上方甬道如雷鸣般滚了下来。
    紧接著,清水县令刘大人带著十几个满头大汗的衙役,叮铃哐当、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密室。
    刘县令此时手里拿著一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哭丧棒,一进门,由於用力过猛,差点直接在诸葛铁面前表演一个原地跪滑。
    “诸葛大人!下官由於担心您的安危,实在是坐立难安啊!”
    刘县令抹了一把汗,两撇八字鬍抖得飞快,他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金子,隨即换上一副凛然大义的表情。
    “这案子,下官已经替两位大人想好了完美的破案流程!”
    刘县令大手一挥,指著门外甬道里那些正战战兢兢守著的钱庄护卫:
    “这帮奴才,平日里负责守护地库,现在万老板死在里面,他们竟然说什么都没看见!这明显由於由於过度心虚导致了由於!依本官之见,什么邪修鬼魂,定是这帮护卫里应外合,用了某种下三滥的迷烟害了万老板!”
    “诸葛大人,您放心。下官已经命人备好了『全家桶式』的刑具!等下就把这三十个护卫全部抓回衙门,在大门口一字排开,咱们由於由於——吊起来打!”
    “先打他个三天三夜,再灌上几盆辣椒水。本官就不信,这帮贱骨头能在诸葛大人的金牌神威下,还能撑得住不屈打成招!”
    刘县令笑得极尽諂媚,在他看来,管他真凶是谁,只要把这帮护卫打出一个“真相”,让诸葛铁这位金牌捕头能高高兴兴地回州府结案,那他清水县令的乌纱帽就是稳稳的幸福。
    这种“我由於由於,所以由於”的降智逻辑,听得沈追和柳如烟脸都绿了。
    而王青元,此时却突然蹲了下来。
    他盯著脚下那块刚才被他磕过一记的地砖。
    一丝细微的、带著浓郁硫磺味和潮湿红泥气息的红色烟雾,正由於某种地底压力的激增,正悄无声息地从地砖缝隙里……缓缓渗了出来。
    “老刘,別忙著打人了。”
    王青元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密室里响起,带著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淡定。
    “我建议你,现在立刻带著你那些衙役,还有你那还没修好的假牙,以你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滚上去。”
    刘县令一愣:“为什么?”
    王青元指了指那已经开始由於过度震动而发出微弱“咔吧”声的地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因为,这下面那个由於『漏风』而进来的『客人』,它现在……由於刚才诸葛大人那一推,好像有点起床气,准备上来吃顿宵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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