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早就将他们视为了随时宰割的肥肉,普帕西就是其中一把隐形刀,这么多年竟一直暗戳戳地对高家‘摸骨’以便必要时一刀毙命。
“当初还以为普帕西是因塔文的棋子,谁知事实恰恰相反。”李莽说。
因塔文一直在明面上,而普帕西不仅神秘,还一直跟着巴查埃,难怪对跟着特瓦提波的因塔文了如指掌。
罗奎抽了口烟,缓缓吐出,“那个杀手在等刺杀行动,我们会等他任务完成来个瓮中捉鳖。”
一声轻‘嘶——’,“这么说,象岛的事也跟普帕西有关了?”
无论是班措的死,还是高承的照片。
凌晨,老裴打来电话说暖武里武器仓库那块地之前的确在万罗派人员手中。
军方拥有大量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且常将土地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租赁给与高层关系密切的商业集团以获取巨额好处费,不仅如此,他们还会强占自己看上的土地,仓库那块地当初就是被强占的私人土地。
这消息不难查,也看似不起眼,却在他们掌握对方信息之后一点点拼出了对方过去的行动轨迹以及当下势力铺设。
一早,从象岛传来消息,他们的人解决了偷拍照片的那位警员,对方死到临头说出一个名字:因塔文。
又是因塔文。所有人到最后都咬出因塔文,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对普帕西存疑,加上因塔文老爹与他们的旧仇,他们也绝不会有丝毫怀疑。
“敢情说他是普帕西的棋子都抬举他,分明是一直被当枪使都不自知。”李莽道出精髓。
不过他们也是时候招呼招呼因塔文了,这么个搅屎棍的动作也没少过,处理了对方也方便牵出普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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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阿辰看了眼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后座男人的脸色。
“国际警方介入可能会有点麻烦。”
突来的一句话,两人都知道是指什么。
但也仅是有点麻烦而已,如果不是他们与国内那点牵扯,哪来的警察都没用。
“东西都处理了?”高承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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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闭的房间内,只有四周灯带发出的淡淡光线。
褚颜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四肢的绳索早已经被撤掉,因为明白她在这里已经是安全的。
房间内壁全是厚厚的软包,洗漱台也是柔性硅胶材质,镜子则是不锈钢镜面,不仅不会破碎,其后方还加装了弹性材质,褚颜试过撞击,力度被大幅度缓冲,当她再想拿头撞的时候,已经惊动了监控人员,然后她再次被绑。
她不明白别墅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又或是在对方趁她熟睡时带她换了地方。
一天一夜了,褚颜滴水未进,粒米未吃,原本就有些低血糖的她现在近乎虚脱。她想,饿死也算一个途径了,但真的好难熬。听说人可以在不吃不喝状态下存活五至七天,但她在监控人员口中得知现在才过一天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褚颜再次醒来,入目仍然是毫无变化的房间,恒定室温以及室内灯光令她的头脑愈发混沌。
继无数次想起救生垫上那抹毫无生机的身影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当时的场景。
“楷文——”轻声低喃,眼泪滑落。
耳中捕捉到轻微的声响,褚颜眼皮轻颤了一下,睁开眼,就见房门被打开,高大的身影肃穆凛然。
关上房门,高承抬步走进来,直走近床边,看清床上人挂着泪痕的脸。
“不吃饭?”
褚颜闭上眼睛,眼眶里方才蓄满的泪水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滑落,本就苍白脆弱的脸庞更显悲怆凄凉。
高承在床边坐下,继续问:“又闹自杀?”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字句,褚颜心脏猛得一颤,却仍保持沉默。
“我说过,如果你讨厌这个工作,不想上班,就回来好好待着。”
褚颜隐约记得这句话,似乎很早了,竟然是这个意思吗?原来高承早就看穿了她。
楷文,对不起——
眼泪再次滑落,心脏一阵钝痛,侵入四肢百骸。
门被打开,佣人端来餐饭放在床边的固定小桌上,默默离开。
“起来吃饭。”
没人回应。
“褚生生,我说最后一遍,吃饭。”
褚颜缓缓睁开眼,仍保持姿势未变,问:“又要拿什么手段对付我?”
明明虚弱到不堪一击,还是倔强地跟他对着干,小脸上是绝望后的平静,甚至毫无鄙夷。
“你觉得呢?”高承反问。
褚颜平静地看了他一会,闭上了眼睛。
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连骂人也骂不出。
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无所畏惧了,但高承看到她脸上一片死寂的模样,原本打算的威胁和惩罚突然没了兴趣。
站起身,走到墙角位置,抬手拿罩子将上方的摄像头遮住。
褚颜虽然闭着眼,却清晰察觉高承离开了,只是由于地毯厚重,迟迟未听到声响,她不知对方是否出去了,于是缓缓睁开眼,却见对方从床尾走过来,正在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即便做好了准备,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地猛跳了几下,直到男人赤身裸体地呈现在眼前,她还是没忍住撑起身体后退。
高承一把就抓了她的脚踝,将人扯下来,两腿跪在床上压住她的腿,手去脱她的衣服。
“别碰我、你别碰我——”褚颜挣扎起来,“滚开——”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对方甚至没耐心好好地脱她的衣服,大力的扯拽直接将睡衣扣子扯落了几颗,衣襟大开,露出内里白皙诱人的胴体。
“滚开!畜生!你还是不是人!”褚颜大骂,原本无力的身体也因愤怒而突增许多力气。
高承轻哼出声,直接俯身压住她,两腿松开压制她的两腿,同时一把扯下她宽松的睡裤和内裤。
“我说过,如果你趁机做些让我不高兴的事,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囚禁。”
“不——你放开我、你凭什么!你就会用在床上欺负我,你不要脸!”
褚颜暂时得了自由的两腿也用力去踹对方,不过一秒就被对方再次压住,她越挣扎越方便对方将她压个结实,修长双腿被死死卡在对方腰侧。
感到巨物已经抵在腿间,褚颜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畜生!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唔——”
突来的吻封住了所有谩骂,男人有力的唇舌残暴地占有着她,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眼泪不停滑落,褚颜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男人的脸。
高承同样睁眼看着她,眸光犀利冷酷,深藏暗涌,舌却始终火热,一秒也没有放开对方,紧紧的裹缠令对方动弹不得,任他品尝她诱人的甘甜。
眼泪模糊了视线,交融的津液滑入喉间,褚颜抗拒闭气,却被呛得咳嗽出声,气息冲到对方口中,对方依旧没有放开她。
高承一手扣着褚颜两手腕拉到头顶,另一手拿来避孕套打开,打算戴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去。
下体稍稍得来放松,察觉即将发生什么,褚颜更是拼了命地挣扎,但也仅限于那点活动空间,察觉对方的吻稍有放松,她看准时机,张口就要狠咬下去,却不料对方轻松避开,下一秒再次缠上她。
同时下体侵入一根异物,“唔——”她浑身一个哆嗦。
修长的中指极富技巧地在她娇嫩的小穴内抽插扣弄,很快感到里面湿润起来,接着无名指也插了进去,能感到她的身体再次一颤,高承再次加快速度,同时拇指食指找到她内里的小肉核揉搓起来。
“唔——”褚颜浑身都绷紧了,热流不断地往外涌。
男人的力度不轻不重,足够刺激却不会让女孩感到疼痛,只会让她的体验达到顶峰,继而疯狂哭泣。
这次高承并没有急着进,而是感受她的真实反应,以抵消她的诅咒所带来的烦躁。
中指与无名指泡她满满的蜜液中抽插搅弄,拇指与食指则将她的小肉核挑逗地不断收缩轻颤,从他指间溜走,他也不急,等她藏进去,再猛然探进去找到她,先是拿指腹戳逗,而后轻轻揪住她,搓捏、揉弄,折磨得女孩呜咽出声,胸脯快速起伏,汩汩而出的蜜液像是永不枯竭的甘泉。
褚颜被这种强烈刺激折磨地几乎崩溃,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突然一阵快速抽插,她呼吸一窒,高潮了。
高承这才将涨得发疼的性器推了进去。
“唔——”褚颜每个毛孔都在战栗。
铁一般坚硬的长物,又烫又粗,即便她体内足够滑腻,还是感到了疼痛。
最后一段受到些阻碍,高承猛地一用力,直抵宫口,狠重的力度像是要将她的灵魂贯穿。
“唔——”
本就敏感的身体,遇上巨物的刻意挑逗,他每动一下,褚颜就像牵线木偶一样浑身抖动,对方的吻甫一离开,她就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
“啊——”
高承满意地欣赏她被情欲染红的小脸,单手扣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击,看性器在她小腹中疯狂蠕动的痕迹。